池曳还在打瞌睡，听见“睡”这个关键词打了个激灵，匆忙摆手，“没有没有，没睡没睡。”

“我们这个戏，开拍就要进山，封闭式理，至少四个月。”谭古补充，“车都很难进得去，别说来探班了，就是有宣传采访都得提前通知剧组停工两天，到隔村子里找信号。”

“……”池曳深口气，按按额：“昨晚，我和……和我爱人就只是睡觉来着。”

池曳彻底放弃了对谭老爷不切实际的期待，叹了口气，往后靠在椅背上，山上早晨光线有点儿刺眼，池曳顺手拉下遮光板。

“你是天亮才睡的吗？”谭古老爷子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辉。

池曳困得晃晃悠悠：“谁……”

池曳被他这样一说，反而没法安心闭眼了，索问助理小姑娘要了杯咖啡，咕咚咕咚灌下去，搓了把脸。

池曳，“封闭理好，演员状态好，拍摄节奏也快，出来的整效果就会好。现在有些剧组就是太好说话了，随便让小鲜肉扎戏，其实对其他演员特别不公平，拍起来一点儿感觉都找不到。”

谭古，“啊？”

翌日，贺霖太还没亮就下山，赶回公司去晨会了。池曳痛痛快快睡到自然醒，发现自己浑上下并没有后哪里疼之后，着实懊恼了一会儿，然后打着哈欠晃出房间。

“……”看来是解释不通了。

谭古原本是有心吓唬池曳，没想到这孩子却一脸真诚地表示自己本不在乎，心里到是越发喜欢他了。

池曳问的很小心，不算逾矩。

谭古善解人意，“嗯，睡会儿吧。”

“你爱人是圈里人吗？”谭古老爷子一看池曳这个样子就是没吃早饭，顺手把助理买来的包子给他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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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剧组选角的时候都会有一版概要剧本，里面的姓名都用某某代替，提前给到属意演员的工作室，双方谈合作和试镜的时候用谭古笑笑，“剧本不急，倒是你和家人要趁着没开机的时候好好团聚一下了。”

其实谭老爷子也不容易，昨天晚上趴着墙角停了半宿，其实也困的很，要不是为了在艺人面前保持威严，现在已经躺下补觉了。

“昨晚休息的好，其实也不困了。”池曳说，“谭导，您看的不涉密的概要剧本能不能先给我看看？我提前准备一下？”

“……啊。”，谭古深了一口气，转过自言自语，“现在的年轻人啊，力就是好。”

贺霖，“……”

池曳盯着太阳，迷迷糊糊站在院子里还没选好回去的方向，就被谭导演叫上了自己的车。

池曳脸上发，彻底不困了，红着耳垂，坐得端端正正：“谭导！”

池曳听得愕然，但却也没有多少担心，毕竟上一世跑龙套的时候比这艰苦多了的环境也不是没呆过。

谭古很懂，“对啊，你也不能和别人睡啊，不然那就是作风问题。”

您一把年纪了这思维怎么如此跟得上，居然把攻受分的如此清楚吗？。

泉眼无惜细？树荫照水爱情柔？

“也可以理解，”谭古叹了口气，“不是所有人都能靠演技一步一步稳扎稳打地

老人家关切地从背后掏出一个靠垫往池曳屁底下，“来，垫着点儿，车上没别人，不用逞强。”

不是我怎么就逞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