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江誊并未纠结于他的邪门歪理，而是又回过脸，问他，“我是你什么？”

江誊沉默片刻，又转回了，开始研究手里的木板。

“那你可知释有别，我们揽月教不修佛法，专修邪门歪，净伤天害理之事？”

宋疏：“……”

许久之后，久得他靠在对方宽阔背上又泛起了困，才听到男人的声音，“睡完了呢？睡完了，你就要走么。”

宋疏听不到他的未出口的后半句，深秋的阳光地洒在脸上，气氛静谧和谐，于是他第一次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那日殷复寒离开陆青衡，先是去找了燕聆，保护她脱离了冲云门的追捕，然后便消失不见了。他走时内伤未愈，燕聆一直很担心他。

……

江誊的子同他有些像，都不爱说话，不过他通常是不愿意，江誊纯属是闷，不怪陆小姐叫他石。

“其实，我还一直都在找一个人。”这才是对我最重要的事。

殷复寒明显瘦了些，气色也不如先前的好，但是看向宋疏的眼底云层淡了很多，不像以前那样晦涩难懂，连多余的客套也没了，“云臻，我很想你。”

江誊看了他许久，情不自禁抬手轻抚上他的脸颊，声音变得很温柔，“……你一直没告诉我，究竟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你这都不知，还敢娶我，还敢我的夫君？”

江誊的子有些僵，只转过继续动作手里的东西，半晌才沉沉：“妄造杀孽，有干天河。无缘无故杀人与自功德有损，不仅是我，你也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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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誊锉木板的手一顿，侧过脸望着他。

宋疏从侧面打量他雕刻般的侧颜，把他的神色尽收眼底。

宋疏这日正在院子里练武，忽然一只颜色奇异的蝴蝶飘飘悠悠飞到了边，他福至心灵地抬望去，果不其然见到一个人站在房上看着他，手里转着一柄玉笛，黑衣潇洒、容貌俊美，嘴角噙着一抹熟悉的笑。

……还是去找其他男人接着睡？

但越是沉默寡言、一本正经的人调戏起来就越有意思，尤其他现在为魔教主，不对着这位光明伟岸的大侠说些大逆不的话还对不起自己的份呢。

“没什么，我只是喜欢你，想同你睡觉。”宋疏一动不动，任由男人竹节般的手指抚过眉眼，“你信不信？”

只可惜，你一点都不像他。

“……”

“我回

宋疏扑哧笑出了声，眉梢微微扬起，“你是在劝魔行善吗？这话怎么说得同佛门中人一样。”

“我幼年在禅院修行过一段时间。”江誊如实。

宋疏起飞上屋，然后直接被男人拉进怀中，抱了个满怀，“想我没？”

“夫君啊。”宋疏歪了歪脑袋，甜死个人。

“我说笑的。”宋疏丝毫不怵，反而从后方抱住了男人的劲腰，姿态显得亲昵而依赖，“江大侠光明磊落，怎么可能为我出这种事。”

罢？”

宋疏难得应了一声，“你些天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