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睿和赵一阳、上官煜都很稳定地杵在理一班的前十名，他们三个的卷子对下来，一份标准答案差不多就出来了。要是一题他们三个都没对，只能说明这题难度五星级。

闻箫以为是指老许。一众老师里，池野只卖老许的面子，可能也是因为老许很少训他。

她停在最后一排，先点名闻箫，“这一次的题目正确率也很不错，希望你继续保持。”

“我爸妈最近生意忙，基本不在家，不是开会就是出差,从源上杜绝了被骂的可能。”赵一阳知许睿的妈妈整天沉溺在麻将馆，“你妈不是忙着打麻将吗，还有空你？”

闻箫难得的,手底下正在写的笔划，“呲”的一声,划了出去。

这英语试卷发下来，不少人都没了睡觉的心思,纷纷两把脸醒瞌睡。

池野忍着笑,两修长的手指并拢，停在齐眉的位置，不正经地行了一个礼。之后当真没再说话,趴到了课桌上。

许睿卷面一大片的红叉，扎的他眼睛疼,本不可能安得下心睡觉。左右观望了一圈,最后拎着椅子，坐到了上官煜和赵一阳的桌边。

“这叫摸牌训人两不误，两手都要抓，兼顾。”

三人对视――果然有了王者的衬托，才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个青铜。

三人展开卷子一看，原以为会看见题思路什么的，结果发现有什么地方跟他们不一样。

话锋一转，她看向同桌的池野，“池野，”叫了名字，却发现该说的已经说过不知多少遍了，池野依然我行我素。对这个学生实在是疼，最后只留下一句，“你不听老师的，总有一天会后悔！”

没想到，耳边传来清朗又懒散的嗓音，“我只听小闻老师的。”

等英语老师从教室后门出去了，池野坐没个坐像，靠着墙，跟闻箫说话，“她说得不全对，我只听一个老师的。”

第十九章

“你可以不用说话了。”

再看闻箫，卷面干干净净，一个符号都没有，除了ABCD，就是DCBA。

许睿咋，“闻箫这是，都不用思考的？全凭语感？”

许睿苦着脸：“能睡着个屁,等睡了噩梦？这卷子我还不能往家里带，要被我妈看见了,她才不会这题的难度水平,先骂一个半小时再说。”

赵一阳唏嘘：“应该是靠语感没跑了，或者，知识点太熟，都不用思考。”

比闻箫反应更大的是前面的赵一阳，他盯着自己的课桌面，心里反复感慨一句话：我靠，我到底一不小心听见了什么虎狼之词？

他们题，通常会在选择题的题干下面画横线画圈，完型和理解的关键词句下面也是各种五角星三角形――这是从初中就养成的题习惯。

赵一阳掀眼反问，“你能睡着？”

池野趴了几分钟，没酝酿出什么睡意，再加许睿他们在前面小声商量题目，屏蔽不了

“嘿，你们两个不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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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话，只有传递试卷的细微声音。

把平时认真题的重要强调了一遍，英语老师从讲台走下来，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闻箫把卷子递了过去。

见教室里有人在睡觉，比如池野，许睿压低声音去找闻箫，“闻箫，借你英语卷子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