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慕之：“…………”刚才不是还假谦虚地说只是够用吗！？

“不过说认真的，”在游慕之发火之前，燕妙妙迅速正经起来，“我也不知，就是下意识地觉得你会冲向哪个人。”

“不喜的，但是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

燕妙妙瞥他一眼：“我们昆仑没有这门课。”这种弱智问题，也亏他问的出来。

有种“一只猫指着狗说它叫喵喵”的奇幻感觉。

狼外婆的形象栩栩如生。

游慕之：“……你可以再敷衍点。”

不是有什么事？”

游慕之挑了挑眉。

“一般吧，够用。”

燕妙妙这，全然不明白游慕之的想法，只觉得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瘆人。

——如今可算是找着了。

游慕之无奈：“会，我说过的话都作数。”

游慕之：“…………”

“……还谦虚的……”

她了琢磨片刻，不确定地开口：“女人的直觉？”

“咚咚。”燕妙妙食指指节敲了敲桌子，压下心

这姑娘从未学过夺舍，却是天生的五感锐……端的是一个学习夺舍的好苗子。

游慕之忽然一笑：“虞姑娘很是聪慧……”

游慕之上下打量着燕妙妙，越瞧越合意。

谁料，听完燕妙妙的回答，游慕之忽然眼睛放了光。

“但是我不过是一介小小女修，连飞升都还未够上，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能让魔君惦记的。”

“我前日在战场上时，你能一眼就瞧出我看上的下一躯壳，”他整理好心情，盯着燕妙妙，“是为什么？”

——容貌过人。

游慕之：这不是在夸你！

“如果非要给个定义……”她故作深沉，只觉得自己边应当有烟，“……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赋异禀吧。”

燕妙妙“欸”了一声，摆了摆手：“这多不好意思。”

——术法过人。

游慕之这一句话没说完就被燕妙妙堵了三回，就是脾气再好也有了些火气。

“那你会带我去见燕妙妙吗？”燕妙妙顺杆爬。

“明明夺舍之后可以直接将我的神魂撇掉，可你非要同我商量、还将我的神魂拘到了魔界，”燕妙妙缓声，“想必一定有事同我说。”

“你以前从未学过夺舍之法吗？”似是有些不甘心，游慕之又问。

说自己名字的感觉好奇怪。像是面对陌生人的自我介绍……可是分明说的还不是自己。

他游慕之自飞升后的数百年来，一直在寻找能传承他夺舍衣钵的弟子，可奈何这几百年来瞧了上千魔族，竟是没有一个合他心意的。

燕妙妙眨了眨眼——这么细想起来，似乎是有些奇怪。

——天赋过人。

——总觉得这姑娘欠揍得似曾相识。

他压了压崩出青的额角，耐着子：“姑娘你先听我说，好吧？”

就像饿了整个冬季的荒漠狼误入了肉猪屠宰场。

“……似乎对魔族也算不上不喜……”

“好，”燕妙妙松弛地靠在椅背上，伸手示意，“请继续您的演讲。”

啧。

除了嘴碎点，别无缺点。

迅速判断最合适的夺舍躯壳这项本事，游慕之足足练了上百年才有小成。

“谈不上谦虚，就是自我认知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