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卖里面有电视机，就在收银台对面，曲乐沅他们两个经常过来吃饭，时间久了，老爷爷在架子旁边给他们找了两个小板凳。

曲乐沅有些意外，但是又有些猜到了，他颇有些无奈，“谌哥，我不是心疼他，换了个人，我也会不舒服的。”

陆谌，“……”

曲乐沅在被子里握住了陆谌的手，他凑近陆谌，“我对他就算有，也只有厌恶，但是即便我讨厌他，不代表我想要看到他在监狱里遭遇不幸。”

曲乐沅“嗯”一声，“你有话可以直接说，难不成现在还要瞒着我吗？”

“谁说只有你们呀？你们高一高二和高三放学时间又不一样，高三的放学过来的人会很多咧，而且有的都会打包回去，我这怎么会亏本，还赚钱咧。”

“你之前在心疼他，”陆谌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嗓音听着比平时低，“我不想看见你心疼他，你越心疼他，我心里就会越想弄死他。”

曲乐沅去碰陆

他们两个报上了名，晚上曲乐沅躺在床上的时候，一直没有睡着。

总感觉老爷爷很随意，小卖仿佛随时都会破产。

“而且你信任我一点，我每天在意你都在意不完，哪还有空关注别人。”

他吃了一个子，发现陆谌没有反应，还在捧着碗认真的看电视，他就又换了一个。十分钟过去了，等陆谌看完了电视，他碗里的子都不见了，变成了一坨绿油油的青菜。

“有好些人，在刚开始遇见的时候，就已经注定好了结果，我们没人能够真正的走出去。”

“想知？”陆谌在黑夜里睁开了眼，视线落在了他上。

他们两个一起回去的，上了半天课放学直接回了宿舍，两天的考试飞快的过去，这两天他们两个都没有再提宁越的事。

考完曲乐沅就和陆谌一起回家了，晚上开始数学竞赛的报名。

他又扭过去看电视，电视上放着神神叨叨的电视剧，说一些人生无常的爱恨情仇。

曲乐沅看着陆谌把饭菜都吃完，他在小卖又拿了一些牛和小零食，选了一些陆谌可能喜欢吃的。

曲乐沅不喜欢看这种电视节目，他看陆谌看的认真，偷偷去夹陆谌碗里的子，夹过来之后，把自己碗里的青菜拿过去换了。

“只是普通的出于同情。”

“小娃娃不懂，哪有人会赔本的生意。”

曲乐沅，“原来是这样啊，我原本还不知。”

“谌哥，你睡了没有？”

老爷爷也很热情，偶尔会跟他们聊几句。

老爷爷面上笑眯眯的，给旁边的茶鸡盖上了盖子。

曲乐沅转了个，他伸手摸了摸陆谌的眼睛，“考完试了，你之前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现在可以说了。”

“谌哥，我对他没有别的意思，你也要相信我呀。”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陆谌不知看了他多久。

他们两个打完饭边看边吃，曲乐沅问，“爷爷，你这里好像每天只有我们两个来买饭，每天那么多菜会不会亏本呀？”

旁边的少年已经把饭吃完了，偷偷看他一眼，小声，“谌哥，再不吃完要凉了，不能挑食啊。”

曲乐沅摸到了陆谌的睫，陆谌的睫很长，在他指尖扫过去，有一些，又喊了一声，“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