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很静。只有一个人。

邢望海听话地抬，格外认真的检查起来。他用眼睛看，看杨鸥的眼睛，杨鸥的鼻子，杨鸥的嘴巴，杨鸥的脖子，杨鸥的膛……所有一切未被纱布包裹起来的地方……每一都是那么恰到好，然后这些恰到好又一起铸成了眼前这个出色的男人。

“没关系的，拆线后应该也不会留太深的疤。只是可惜邵青之后要和我补拍舞厅那段了。”

杨鸥本不知，邢望海对他有这么高的评价。

杨鸥用鼻尖碰了碰邢望海的肩，轻而缓慢地说：“弟弟，不要这么紧，我疼。”

谁都没有说话，谁都不敢说话。

邢望海恋恋不舍地松手，可下一秒他就在怀念杨鸥的温度了。

邢望海不敢置信，后背遽然僵，可杨鸥传来的气息却是那么真实，他吻过的地方，燃起了野火，野火顺着发梢，烧进他的神经，让血都在叫嚣。

邢望海举起手准备敲门，犹疑了几秒后，直接推门走进去。

邢望海眨眨眼，眼前似乎恍惚了一瞬，他走过去，在杨鸥的两//间蹲下来，把埋在杨鸥的膝盖上。

杨鸥坐在病床边，听见脚步声，回。

杨鸥清澈的眼珠看着他，出浅淡的微笑，让空气都变成了珊瑚色，和白惨惨的

杨鸥却会想，那么我接下来该些什么呢？

邢望海是纯粹的，他的喜欢，他的示好，都是出于本能。

“不疼，就了四针。”

“疼吗？”邢望海声音闷闷的。

邢望海紧了紧手臂，将杨鸥箍得更用力了些。

这种评价近乎于一种崇拜，是一个人类对另一个人类不加掩饰的欣赏，无关乎格，无关乎别。

杨鸥笑起来，轻邢望海的发，“你要不抬脸看看我，亲自确认一下？”

所以他才不会想，我抱着杨鸥，接下来该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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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望海看着他，脑袋上包裹着目惊心的白纱，杨鸥脸上缓缓漾出一丝惊喜的笑容。

自己这是怎么了？邢望海想，可他想不明白，他只知他需要杨鸥。

月光从窗里洒进来，追逐起他们投在白墙上的影子。杨鸥的影子挪近了些，然后缓缓笼罩住了邢望海的影子，二变成了一，重合，再重合

邢望海收拢心神，用手指指自己的脑袋问：“包得这么严实，真没关系吗？”

制地鼓动起来。大概小跑了五分钟，邢望海重又回到光明的走廊，他放慢步子，气吁吁，最后在杨鸥的病房前停下来。

邢望海眼眶发酸，发现隔着一层布料，杨鸥在微微抖动着。他环手抱住了杨鸥的腰。

――杨鸥捧着邢望海的脸，闭眼亲吻他的发旋。

邢望海目光黯了黯，听见自己说：“是吗？”

室内空调的风习习着，轻拂着邢望海松散的发，他伸手拢了拢，感到自己的发是干燥的，麻一样的，就跟他的心一样。

“那你会毁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