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你心里清楚。”

朗溪往外抽了抽手，却没抽动。

她不懂，是真的不懂。

他想问，那怎样才能让你快乐。

他不清楚。

腔里窜起一无名怒火，朗溪秀眉倒蹙，“杜先生，你喝多了吗？”

“……”

或者说，这一切对她来说都已经无所谓了。

男人视线突然柔和许多，连嗓音也沾染了一丝讨好，“你知我来是干什么。”

朗溪简直被他气笑，用力抽出手，“现在说这些也有什么意义？我们已经离婚了。”

“……”

过了好一会儿，她叹了口气，“说完了吗，说完我走了。”

可杜骁问不出口，他的嗓子像被什么东西糊住，双也像是灌了铅。

男人僵在那儿，眼底的光亮一点点熄灭。

杜骁拉住她的手腕。

杜骁默默地站在原地，怔忪了很久，直到楼下的路灯一盏盏熄灭，他才听到

说完，小姑娘转走掉。

朗溪的心脏颤抖了一下。

但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柯文雅说的对。

她想过。

一个人心里有没有你，当事人最清楚。

耳边只剩下朗溪一声叹息，“杜骁，三年了，我们都应该长大。”

他清楚？

停顿了好几秒，杜骁言又止，像是把此生勇气都用光，“别走。”

杜骁线紧绷，“我没喝酒。”

都闹到这个地步，他现在是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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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眼神期许地看着她，像是等着她理解和认可。朗溪从没见过杜骁这种神情，一时间觉得恍然，又觉得讽刺。

朗溪并没顾及他的情绪，“结婚是你深思熟虑后的选择，离婚也是我深思熟虑后的结果，我们在一起不快乐，你也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况且，我跟你提离婚，并不单单因为别人一两句话，失望不是一天积攒起来的，你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是你一次一次让我失望。”

来这里之前，他已经好被朗溪羞辱的准备，可真到这一秒，他才发现，甚至不需要她说什么，只要被她冷冷的扫一眼，他就已经快要窒息。

我又怎样，才能让你觉得我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明明不会哄人，非要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给谁看？欺负她还会心吗？

朗溪不知该说什么。

“你是对我有恩，我也记得你的恩情，但恩情是恩情，感情是感情，我不会将那些混为一谈。结婚是我自己深思熟虑后的选择，要是真的为了报恩，我可以给你钱，为什么要把自己搭上去，你就没想过？”

他更想问，为什么出了问题要默默忍受，为什么从前不摊开来说给他一个补救的机会？她的心就那么狠吗？

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个动作太直白，杜骁心空了一下。

男人敛着情绪，面容紧绷，“她一个外人，随便说的两句话，你就相信？”

心底有个声音轻轻

杜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