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子和陈佳堡抱在一起，在水里跑来跑去，李雷回到遮阳伞下，给徐晴涂防晒霜。周青青的眼睛不知该往哪里放，她往水边走，脚下踩着个尖锐的东西，她弯腰，从沙子里剥出来，是枚小巧的贝壳。

路程一个半小时，到的时候已经十点多。说是水库就真的只是个水库，只是周围有沙滩和山，水面有游艇，水和山上有吊桥和栈，并不算好玩。

周青青看自己的脚，很小巧。

“走走，赶紧走。”徐晴不耐烦地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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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姐嫌晒，坐在了伞下面，武装得严严实实。灵子和陈佳堡早已经进了水里嬉闹，周青青有些尴尬，因为除了灵子，她谁都不认识，她在另外一张伞下面坐着。

陈九生用脚，把她刚写的几个字，重复了一遍，“你明年高考？”

“难怪，你们格差别很大。”晴姐问，“你不是D市人？”

人数太多，分了两辆车。

“还好吧。”

“你因为紧张才来这里度假的？”陈九生问她。

他今天穿了件白色的长袖，风得他的衣服扑簌簌地扇动。

白净的水淹过他的脚踝，显出他骨节明显的脚掌，他的脚看起来很大。

陈九生问她，“紧张吗？”

徐晴着宽大的太阳帽，她夸张地捂着脸，“这么热，真要去水边玩？”

“我们是邻居。”

周青青点，“我父母想让我放松下，不要总学习。”

“青青草地的青。”周青青和徐晴不熟悉，回答得拘谨。

“你是该放松下。”他说，“要不该学傻

陈九生真的走了。

周青青问他，“你高三的时候紧张吗？”

“想去玩水就去吧。”徐晴把自己的帽子给她，“挡着点脸，别晒黑了。”

半躺着的徐晴问她，“你叫青青？哪个字？”

“好学生都不紧张。”陈九生又写了个加油，后面加了个感叹号。

徐晴又问了他一遍，“青青的声音很好听，是不是？”

灵子和陈佳堡肯定是要一辆车的，雷哥和徐晴是情侣没有分开乘车的可能。那么只有周青青和陈九生成了散，两辆车里各坐了一个。

“你在画什么？”不知什么时候，陈九生走过来，问她。

“你和灵子是朋友？”

“就那样吧。”陈九生问，“饮料已经送过来了，我能走了吗？”

陈九生在接电话，他沿着水浪，来来回回地走。

“我家在C市。”周青青说，“我有外地口音吗？”

周青青看地上的字，她孩子气地挥乱，“没什么。”

周青青不会游泳，她不敢往太里面走，就蹲在原地，用贝壳和沙子作画。

陈九生着墨镜，“什么？”

“谢谢。”周青青接过帽子，走出太阳伞。

往旁边找，又找了五六个。

“没有，声音很好听。”徐晴又问站在伞旁边的人，“是不是，九生？”

“不是说好了吗？”雷哥往下拉徐晴的帽檐，“有树荫有太阳伞，你不想下水就不下水。”

周青青闷闷地应，“嗯。”

陈九生说，“忘了。”

周青青通过灵子知一些徐晴的事情，徐晴是李雷的女朋友，他们关系很好，徐晴脾气超级不好，在生气上是谁都骂的，但她很少骂陈九生；陈九生很听徐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