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南翊侧过脸，将角吻转为上，贴着小姑娘柔香甜的答：“你说呢？”

阮歆棠歪笑着看他，双手依旧撑住他的膛，“那哥哥，你要把我看好好吗？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她眨了眨眼，密卷翘的眼睫如翩跹蝶翼，盘踞在他的心上。他不由柔下眉眼，温声浅笑：“哥哥在。”

“……你就不能浪漫点吗？”阮歆棠有些丧气，松了手刚想从沙发上下去，就被男人拽住衣领拉回远。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他上，条件反地用双手撑住他的膛。

阮歆棠屈膝抵住男人腰腹，微微抿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最好能由神明来审判，把我这辈子都赔给你。”

“……”

搁以前，他定然会像刚才那般回一句“你说呢”，但此刻，他只想凝望着她，说一句：“这辈子，我只娶你，而你也只能嫁给我。”而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了、这么说了。

荆南翊笑了，眼底尽是温柔溺：“好。”他也曾不止一次在床事上磋磨她，半哄半着要她说出什么这辈子都只喜欢他之类的话；如今听见她真心实意地说出口，说出这句永远，他顿时整颗心脏都咚咚跃起来，感觉整个世界都亮堂了不少。

“荆南翊。”

阮歆棠弯，问他：“那你……会娶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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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南翊想也不想，脱口就说：“如果再出一回褚闻那样的事儿，我就打断你的。”

她往后退了退，不给他亲，问：“你有多喜欢我？”

阮歆棠伸长手臂勾住他脖颈，换了个姿势爬起来，将他推倒在沙发上。局势瞬息转变，被推倒的荆南翊十分享受地眯了眯眼，角弧度渐深，“想对哥哥什么？”

荆南翊抱紧柔的小姑娘，嗓音磁勾人：“我们可以不结婚，但我们这辈子都要一直在一起。”

他抬眸看着她，眸色如墨般漆黑。

阮歆棠俯下，轻轻吻上他的角，小扇子般的眼睫垂着，“荆南翊，你是不是很喜欢我？”

佐料香味与郁肉香溢满整间包厢，覆盖了去油腻清茶的几缕淡香。火锅还在噗噜噗噜冒泡泡，轻微声响温着仲秋夜晚。

没有什么比你喜欢的人、你想要一个永远的人，也想要和你拥有一个永远更值得令人快乐了——哪怕，在这段快乐到达以前，曾经发生过让他不太愉快的意外。

闻言，阮歆棠笑：“哥哥，你会不会觉得我特别坏呢？我不想结婚，但又不准你娶别人。”原生家庭带来的影响，与对爱人的迷恋交织相错，形成了这样一个矛盾。

荆南翊抬手她耳朵，笑：“打断不浪漫？别怕，不会真打断，最多……没事，不会再出现那样的事，我会把你牢牢看住。”他的声音里是无尽的温情，像冬夜里的一簇簇篝火。

“说好不，但要是小混心里藏了事、又不肯说，那就不能怪哥哥用点特殊手段了。”

荆南翊抱着小姑娘坐到沙发上，二人挤在一。

歆棠脑海中警钟大作，忙：“不是说好今晚不会……那个吗？”

他对她的了解，即使不能说是透彻，但也绝不浅薄。他知她的顾虑以及潜意识里对于婚姻的反抗，这没有关系，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其他的一切都是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