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是瞬间，又仿佛过了很久，姜善闭上眼，顺从的窝进端献怀里，“如果真的有厌倦的那一天，我允许你这么对我。”

又过几日，陆商下帖子请姜善入府赏海棠，春日宴。据陆商说，这是早些年京中贵公子的习惯，他也跟着凑个趣。

“原来是这样，”姜善：“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吗？”

“前几日听说个新鲜事，”陆商负手于后，步履从容，“你将一块玉佩给了人，后又要了回来，这般失礼，不像你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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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善将玉佩的事同他说了，：“失不失礼倒还罢了，若是因此叫陛下心里存了事就不值当的了。”

见过芷阳长公主，陆商便同姜善一往花园去。走进九曲长廊，廊下挂着画眉鸟儿，四下里花木扶疏，清风动草席帘子。

陆商点点，“虽说你们关系不一般，但他到底是陛下，边诸事，没有一个人敢说一个不字。久而久之，便听不得人说不了。”

芷阳长公主很有皇家气度，待人既不骄矜又不轻慢，端的是雍容得。想来也是感叹，先帝那么多子嗣之中，只有她算是得了善终。

玉佩：你们谈恋爱的心都脏有亿点点少，我明天多写点

一过三月，天气便渐渐的了，里人改穿罗衣，在鬓间簪杨柳枝，各扎了秋千架，预备着修夏日纳凉的凉棚。捡着天儿好的日子，端献同姜善四逛了逛。先帝在日，中大兴土木，建了许多的亭台楼阁，譬如西苑，那是先帝晚年居住坐卧之地，里有温玉泉，有秋辉夕照，有漪涟池，雪玉亭，明镜湖，种种名胜，都是清幽壮丽，无美不俱的。

他们离的这么近，姜善清晰的看到端献眼中那些烈的东西，端献就这么看着他，不吝于叫姜善看到那些隐藏的东西。

一同去的还有一些年纪相仿的公子，一些朝中同僚。陆商到底出尊贵，年纪轻轻就了锦衣卫指挥使，在朝中的名声比姜善好了不知多少。

第45章人事易分

到了端献这里，倒成了个游玩踏青的好去。

陆商先同姜善去见了芷阳长公主，将陛下的春赐送到。

“前两日陛下叫我入，下棋的时候谈起的。他叫我去查一个叫林砚的人，一查之下才知有这桩事。”

姜善眉皱起来，只是不说话。

陆商看了一眼，话也止住了。

陆商声音淡淡，“你难没听说过潜移默化这个词？就是他自己没这个想法，在这个环境里也会变成这样的人。不然放在从前，你会为了一块玉佩这般思虑良多吗？”

陆府的海棠开得很好，点点粉白的花朵缀在枝条之间，几乎不见绿叶，满树繁花似锦。远望去，遍地胭脂色，浮在天边，恍若霞。

“我说怎么哪里都找不到你们

作者有话说：端献：美人计加苦肉计，计划通！

姜善微微皱眉，“他不是你说的那样。”

次日天明，姜善回到司礼监直房，福泰拿着准备好的表礼叫姜善过目，姜善一一看过了，：“你去寻林公子，就跟他说，我那日给的玉佩有些不合规矩，劳他还给我。要回来之后交给碧玉，叫她砸了就是了。”

着锦衣的公子们穿梭其间，饮酒赋诗，别有趣味。

姜善问：“你从哪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