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容点，他知此时不能大意，但看着自己破烂的衣服，他还是不禁耳朵一红，带着暗恼。

季凌恒忽而：“你躲开我就是因为这个？”

在他们后是苍苍茫茫的原始大山，在

季凌恒是第一个。

绿容张了张嘴：“我是怪物。”

绿容始终侧脸对着季凌恒，听到季凌恒的话，薄微颤，冷声：“你都见到了，我用不着你假好心！”

绿容狭长的眸子一下睁大，他盯着季凌恒的脸，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那张他心心念念的脸上有激动，有悲伤，有心疼，种种情绪交错，唯独没有厌恶……

季凌恒点:“我知。”

能在这里遇到绿容，很好。

季凌恒伸出手抱住绿容，在绿容颤抖个不停的耳边：“我都知，你没有错。”

他眸光随之落在绿容的口，那里虽有衣物掩盖，仍能看出空和单薄，季凌恒神色一怔。

绿容：“我还掏出了他们的心肝。”

“是是是。”季凌恒应，在这时想起一个问题，“刚才我叫你停住，前面很危险，你为什么还一往里面冲去？”

就在这里，一直悬挂在季凌恒耳边安静如同一个蛇形挂饰的小灵蛇嗖的窜出来，围绕在绿容边打转，欢快吐出蛇信子，两颗绿豆大小的眼睛绽放出光芒。

季凌恒早已熟悉绿容的格，知他说话一向刻薄不讨喜，倒也不生气。他眸光望着绿容，忽然瞥见绿容破烂沾满泥点血点的衣裳，心中轻轻一声叹息，绿容这段时间应该很不好过……

两人以极快的速度朝外面飞去，远离幽冥石林，周围的景象在飞速倒退。

季凌恒抬眸向着幽暗无垠的石山望去，只见石林寂静，阴影纵横，邪恶的气息笼罩整片石林，石林中带着重的死气。

文峰山一役，屹立南域万年不倒的藏锋派覆灭了，无数师兄弟护法长老葬其中，他逃出来了，孑然一，无可去。

绿容眼眶蓦地红了，他垂下，用长长的刘海挡住面容，哼：“谁让你假好心了。”

忽然，两人停下脚步，同时对望一眼。

季凌恒抓着绿容的手腕，坐了起来，蹙眉问“绿容师兄，你见到我跑什么？”

季凌恒微微皱眉：“我们先离开这里。”

季凌恒微微一笑，差点忘了自己还带着这个小东西。

小灵蛇如青光窜到绿容耳边，无边依恋的蹭着绿容的脸颊，安静下来。

绿容又：“我杀了很多和尚士。”

绿容一怔。

绿容用手指摩挲着小灵蛇，感觉到自己口的位置涌上一。

在他的记忆中，没有人抱过他。

他知绿容担心的在意的，季凌恒用这种方式传递了他的包容，对绿容出回答。

季凌恒认真：“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

绿容猛地转过，脸上带着激动的光芒，一把撕开口的衣物，吼：“你看呀！你看！我现在成了个怪物，你满意了吗！讨厌我就快开！”

绿容回忆起刚才那一幕，语气中带着些许茫然:“我好像听到里面有声音在召唤我……我好像，有很重要的东西放在里面……”

话一出口，绿容微僵住，他想说不是的，他只是担心季凌恒看到自己会害怕，会厌恶，为什么话一出口就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