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惊澜并没有回答赵嫣。

陆惊澜好像要故意折磨他，伸手拭干净赵嫣前额的汗珠，常年握剑的手背骨分明，砺的薄茧抚过赵嫣宽大的衣袍遮掩下的一截腰时候，眼中带着涌动的暗。

他的目光落在虚无中的某一个点，看起来疲倦又悲哀，甚至有些可怜。

赵嫣被禁锢于床栏上的双腕被勒出一狰狞的血痕。

赵嫣灰败着脸惨笑起来。

落锁的暗门上传来了

若忽视那半阖着的眼帘，看起来像极了一在坟墓中安静死去的尸。

“赵长宁，你太脏了。”

赵嫣听到了落锁的声音。

“赵长宁，你心虚了？”

地下的粮仓中不闻风声，不知时辰。

重的腥气嗅入鼻腔，赵嫣低低咳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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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嫣的手被青色的外衫捆在雕刻花木的床栏上，下被糟践的狼藉不堪，只被一匹薄锦勉强掩盖，轻轻一动冰冷的剑鞘便会深入几许，利刃穿，疼痛入心。

漫长的黑暗不知持续了多久。

暗色的血沿着出来，濡了青色的袍摆。

过程无异于一场缓慢凌迟的酷刑。

下掩覆在薄锦下，被冰冷的剑鞘搅碎血肉，数个时辰已让他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痛楚。

陆惊澜这样说着，将手中的剑鞘一寸寸碾磨深入，漫不经心的像是嫖客在玩弄青楼艳帜高张的男。

他知怎么才能伤到赵长宁。他也不是第一次这样。

陆惊澜撂下袍摆起。

赵嫣的双手被陆惊澜用衣袖难堪地绑缚起来，暗青颜色衬一双腕子如羊脂冷玉，因为年轻剑客下手的力在一片白皙中又泛绯薄的红，凌乱的发散落一咎没入衣领，衣带因剧烈的挣扎反而松散，陈的腰间连成一片目惊心的淤痕。

“没有男人，有这剑鞘陪着，想必今夜也不会寂寞了。”

陆惊澜没有听到赵嫣发出任何声音，只看到了一团乌云般凌乱的发丝中间或夹杂着几缕白。

赵嫣被他禁锢在下，长发散落肩侧，因为挣扎的厉害出了一细细的薄汗，汗珠濡了纤薄的外衫，一截苍白柔腻的肤色显与凌乱的乌发下，昏淡的烛火染下一暗黄色的影子。那双凌厉又阴霾的眼睛如今闭了起来，似乎不愿意再多看陆惊澜一眼。陆惊澜掐着赵嫣的下巴，迫他与他对视。

也许一日，也许两日。

赵嫣细白的手指惶惑无力地抓紧塌上绣着林花的枕，因巨大撕裂的痛苦而蹙起了细长的眉，隐约有神志崩塌之兆。

“抖得这么厉害，赵长宁，你在怕什么？”

明知挣扎无望，却喜螳臂挡车。

曾经高高在上的人，落在这污秽尘泥里了。

“你和几个男人睡过？”

赵嫣喊了声，“陆惊澜！”

赵嫣这样的人，总是喜欢徒劳无功的事。

可他连安静的死去都不到。

冰冷的剑鞘劈开的时候，赵嫣两排牙齿猛地咬住下，像被青玉剑的剑鞘钉死在床榻上。

第一百二十八章

鲜红的血迹已经干涸在暗青色衣摆的一角。

陆惊澜若是能在陆家埋骨之地杀了他，对他来讲未必不是一种解脱。

最后一盏红烛熄灭的时候，便只剩死寂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