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亡命之徒的老大白脸男，完全不是被痛苦激发出暴力倾向的牧月森的对手，被单方面压着捶，一脸懵莫名不解，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手中的激光剑早就甩脱了。

牧月森也在笑，痛苦和笑容交织一起，在原本优雅清俊的脸上，混合成一种不是人间之人的危险。

薄郁完全能看出他脚步虚浮，肌肉僵，每走一步，每动一下，肌肉骨骼牵引带出来的痛苦。

但，薄郁一本正经面着脸，恳切地说：“那不是用来装，随口一说吗？”

薄郁想起来，刚开始牧月森拉着他和白脸男兜圈子的时候，的确这么说过。

但他万万没想到，他不是被白脸男吓到的，是被牧月森。

白脸男难掩震惊失望地看着薄郁：“这回我信你是绿茶金丝雀了，长得一表人才男神本神，居然这么坏心眼。”

白脸男摇摇，真诚地看向薄郁：“虽然你看着不像绿茶金丝雀，但你抱的大可太能装了，老子忍无可忍了！”

他现在一点也不担心牧月森的安全，他担心白脸男的。

薄郁：“牧月森，正当防卫也有度的，三两下砍死也就算了，尸如果惨不忍睹的话，法医那也说不过去的。”

“牧月森，回来！”

薄郁微怔：“什么？”

眼神失去自律和光的牧月森抬起，出修长脖颈上微微动的结，笑着说：“捉迷藏的规则是，被抓到后，就轮到追逐方了。”

牧月森回看他，打的乌发下，微微挑眉，痛苦的优雅，冷淡的肆意，温柔的轻慢，都在那双琥珀色水的眼里：“不是说了吗？捉迷藏不也很好玩，先被追逐的一方。”

果然，战况开始后，毫无意外很快就呈现一面倒的趋势。

薄郁不由深一口气，先将激光剑远远扔开，然后上前劝架：“牧月森，你冷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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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郁往后退了一步，一脸平静地失神，浑都一凉，无意识眨了眨眼。

他回看向举着剑的白脸男：“现在，轮到鬼抓你了。”

说完就提剑去砍，一脸反派的邪魅冷笑。

牧月森止步，另一只手撑在墙上，轻微气，虚弱又轻慢地抬起。

“刚刚不是说了吗？”他说话的语调声线和牧雪城截然不同，像是为了让人觉得亲切放下防备，本就优雅的声线习惯会压得低沉一些，笑着说话的时候格外有一种从容矛盾的魅力。

低低的笑声，是压抑的痛苦，是底后的恣意，是被释放的邪恶。

白脸男：“……”瞧瞧，这说得是人话吗？

白脸男满眼不敢置信，不断在消防斧下腾挪闪避：“是啊，你让他冷静一点，他是疯了吗？连老子都敢砍？”

牧月森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整个人漉漉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向来清雅温的眉眼甚至都有些阴郁。

他偏避开冷蓝色的剑锋，起来毫不犹豫踹在白脸男的腹，消防斧直接朝对方的脸劈下去。

牧月森

牧月森笑了起来，清的眼眸被痛苦彻底吞噬，里面毫无情绪，笑得时候不会让人觉得是笑，毫无温度和快乐。

他拎着斧，走得并不很快。

他本就格暴躁没什么耐心，跟薄郁说话的时候还好，一听牧月森说话，任督二脉都要蠢蠢动被暴躁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