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行一致，真就意思意思抿了一点，忍住咙口里烧灼的感觉，原样封好，却没还给阿古达木，“这酒暂且借我，等我能像宁王一般喝完，再还给先生。”

“令嫒什么令嫒，听不懂，给我说大白话。”李容津瞪了李齐慎一眼，“不过和女儿也没什么两样，都养在我这里。是我侄女，她阿耶阿娘去得早，给她口饭吃罢了。”

李齐慎回礼，报了自己的名儿：“李齐慎。”

“好。”李殊檀抬手，行了个男子的抱拳礼，“殊檀见过阿兄！”

“看样子是烈酒啊。”李齐慎带着赞叹的意思，“酒量不佳，怕从上摔下去，意思意思。”

两匹就这么自顾自跑出去，越跑越快，李容津居然连回的意思都没有。李齐慎服了，掉转，往高昌那边走了几步：“高将军？”

“多谢。”都到这份上了，李齐慎也不能不喝，他打开封口，凑近嗅了一下。

说这话时李容津显然有点落寞，既然是家事，李齐慎聪明地换了问题：“接下来如何？”

李殊檀摇：“没好。妙心出不来，没法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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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里的酒多讲究，除了胡姬酒肆里西来的烈酒，其他的酒反复过滤，装在花里胡哨的瓶子里，喝起来却寡淡，往往一嘴米味儿。这酒却不同，闻一下就觉得子热起来，像是了口刀进去。

郡主的封号，叫她大名就行。”李容津笑了，和女儿说话时相当温和，“伽罗，和阿兄见礼。”

李容津一甩鞭，“呸”了一声，纵要踏阿古达木。阿古达木生来骑在上，怎么会让他踢到，一夹腹，转跑出去。

“还如何？接风酒啊。”李容津转喊了一声，“善言！”

“别告诉她大名，这小娘子没规矩，真会拿名儿叫你。”李容津笑骂一句，又问李殊檀，“妙心子好了没，能不能见客？”

“郡王见谅，宁王生如此，

高昌应声，当即去阿古达木那儿取了两只酒，一人一只交给李容津和李齐慎。

李容津叹了口气。

“阿古达木可是个小气鬼，夫人酿得一手好酒，平常一滴都不拿出来。”李容津打开酒的封口，深一口郁的酒香，“我先喝了！”

“那趁早学会啊，草原上的少年郎不会喝酒，可有苦吃！”阿古达木朗声笑起来，“这是家里酿的酒，加了，喝吧！”

他完全没李齐慎，咬住口子，一仰，一饮而尽，末了把酒馕丢还给阿古达木，意犹未尽地抹抹嘴，“你如何？”

“合着你就对我小气！”李容津半笑半恼，“我每回上你家，牛羊肉够，酒怎么不拿出来，让我干嚼！”

“没办法啊，这少年郎生得好看，我家里两个女儿，阿丽亚和乌雅汗，留下来和谁一起，都是我赚。”阿古达木说，“你这老男人还什么用，喝醉了还要我找人把你扛回城里！”

阿古达木又大笑起来，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事情：“一只酒，送给你了！酒出了坛子就发酸，不如来我家，我让家里人把酒拿出来，练练你的酒量！”

“会喝酒吗？”李容津问。

“妙心？”李齐慎问，“令嫒？”

李齐慎迟疑片刻，摇摇：“不算会。”

李齐慎还以为他会找个杯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