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儿了风？”少年摸上她的手，攥在手心里握紧。“好凉。”

“有我。”

秦秾华和她们说笑两句，寻了个由，带着少年走出了喧闹的大殿。

“母亲别急。只是一名小女将酒水倒到儿子上罢了。儿子见她可怜，也没追究。为了避免殿前失仪，儿子去外边走了走，等到衣服干了才往回走，不想却碰见裴夫人和淑妃在一说话，旁边还有两个年纪不大的女子，一人是凤阳公主，一人是裴阁老的六姑娘。”

原来他去参加宴的空当，一位和裴氏关系密切的夫人登门拜访，言谈之间，对他的婚事大事屡次旁敲侧击。

他站了起来，毫不犹豫朝她走来。

几名妇人也发现了秦秾华，立即向她禀明来意，口上称“问安”，三句话不离旁边的九皇子，屁拍了一句又一句，真实的本意昭然若揭。

“等冬天来了……那才叫凉呢。”

百官还在回家的路上，提前离开的榜眼已经沐浴更衣完毕，到母亲那里去请夜安了。

“今晚的宴都好的，就是……”榜眼顿了顿，母亲立即着急追问：“可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他挤开她的五指，强势地和她十指相扣。

榜眼拉着母亲因活而布满老茧的双手，将今日的宴详情为没有亲临现场的母亲缓缓来。

……

秦秾华笑了笑，：

“今晚这场宴，儿子因为是陛下钦点的新科榜眼，所以破格收到了邀请。宴上也没有人歧视儿子位卑人轻。”

“我看，这位夫人是有意为你和裴六姑娘牵线，我原先还很高兴，正想待你归家后问问，不想这姑娘竟是这般情，这……”

“回去了。”

“儿子今晚喝了几杯长春，这是中御酒，还有一江瑶炸肚十分可口，以后有机会，儿子一定带给娘吃……”

榜眼这才察觉母亲神情有异，疑惑：“母亲怎么对这个六姑娘如此关注？”

“你见着了裴大人的六姑娘？”母亲追问：“你觉着这姑娘如何？”

百官归家，游鸟归巢。

榜眼愁眉紧锁，：“婚姻大事，必是先得到裴府首肯，此人才敢上门暗示。老师看得上我，是我之福分。但母亲辛辛苦苦将我拉扯长大，我又怎能娶那样的母夜叉回来磋磨母亲？”

“……同僚们都是很好的人，他们听说儿子年幼失怙，感叹您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不容易。儿子的上司，左都御史还说挑个日子，为儿子在外边再办一次迎新宴。娘，您放心吧，没谁瞧不起儿。”

秦秾华走过去的时候，少年第一时间瞧见她，那双百无聊赖的眼睛立时聚焦，光彩焕发。

母亲面色一白：“竟是如此？”

“那便好，那便好……”老眼昏花的母亲着泪，激动：“娘总怕自己拖累你，知没有，那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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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了？”他问。

秦秾华和少年并肩而行，脚步轻松惬意。

一个舍不

榜眼没发觉母亲语气中的急迫，皱着眉：“模样倒是周正，只是情实在一言难尽。她和凤阳公主指着鼻子对骂的样子，儿子要是没有见到，恐怕一辈子都想象不到世上竟有女子跋扈至此。”

安稳的富贵王爷。

在他追问之下，母亲终于才将实情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