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姬宣静就拉着杜柏一步一步往里走。杜柏只能看清房子的大概轮廓，但之前已经来过一次，杜柏还记得整间房子的型和各个房间的位置。

姬宣静在一旁好奇地站着，没有打扰杜柏。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杜柏在案发现场的工作，内容让他觉得新奇，认真的杜柏更让他着迷。

时间差不多了，杜柏的掐着表打算跟姬宣静离开，可姬宣静却开口：“还有一个房间不看吗？”

“还有一间，我看到了，不大。”姬宣静闭上眼睛用灵识仔细探查，确认了这个“多出来的房间”的存在。

接着杜柏又从剃须刀上提取了一点残渣，在姬宣静的帮助下从卧室床的枕上找到了几长发。

姬宣静看清了这是一团发，里面还夹杂着一些其他的什么小杂质和脏东西。

终于，杜柏手下终于到了什么东西。他的手在里不停转圈，像是在搅动什么东西。随后杜柏指尖用力，把刚刚被他团成一团的东西从下水里提了出来，放进了物证袋里。

“带我去最里面的房间。”现在姬宣静就是杜柏的眼睛。

这次再进去，浴室中的气味已经散去了很多。原来柠檬和桂花的混合香气也变成了单一的柠檬味。看来是桂花味儿的已经挥发完了。

是在跟杜柏说，他可以看见。

杜柏将物证袋封好口后放回了口袋，又如法炮制，把洗漱台里的堵物也都拿了出来封袋。

这些物证不能送到警局的物证去检测，只能送到爷爷杜征南那里去检测是否有人组织成分，再比对DNA，看是否和程夕夕和林并的相吻合。

都说有女人的地方地上就会出现发，程夕夕也不例外。堵在下水里的发交错纠缠在一起，会形成一张致密的网，网住很多的证据。

杜柏从大衣口袋中掏出一个物证袋，蹲下去小心翼翼地打开下水的地漏，把手伸进去抠挖着什么。

不过杜柏的目标并不是这两盒清新剂，而是下水。他的眼睛已经差不多适应了黑暗，看东西也比较清晰，也就松开了姬宣静的手。

这是上次杜柏和姜睺来查过的浴室，也是在这里他们发现了成对的洗漱用。上次他们来的时候，这里的清新剂气味十分重，甜腻柠檬和桂花的味熏得人呼不畅。杜柏不知为什么林并和程夕夕要在浴室里放两种不同味的固空气清新剂，但这的确只是两盒普通的清新剂。可能林并和程夕夕都喜欢这样郁的香气吧。

杜柏可以看到姬宣静的全动作，再次感觉到了自己与姬宣静之间的差距。

杜柏惊诧。他应该已经查完了全的房间，他也数过了，的确是三室两厅，并没有遗漏哪一间。

“带我去。”杜柏没有质疑姬宣静的话，而是选择全盘相信他。

姬宣静看杜柏这种反应，立刻明白自己似乎是又无意间碰到了什么隐藏的线索和证据。

不能使用紫外探照灯来检查血迹，杜柏只能靠手中的无光检测灯来扫描房间里的指纹，再观察房间内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