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贺栖洲望着火焰，语气里并没有商量的意味，“这个法子行不通的，咱们再想个其他的法子，今天……就先回去吧。”

辞年也跟着他沉默，好一会，才说：“我这是不是有什么病……要不我会去再练练，过段时间，这个水潭，我再来一次吧？”

竹浮雪在一旁站了很久，一直不敢说话，见两人都上了岸，才招呼他们过去烤干衣服。三人围坐火边，即使天气炎热，彼此之间的气氛也不由得因为刚才的凶险而沉闷起来。贺栖洲摊开透的衣衫，思索着什么。

贺栖洲终于松了口气，怀抱渐渐松了力度，紧扣着的掌心早已晕出一团温热的水汽，他还没松手，辞年已经猛地将手抽了回去。

和鸟语。

“别过去了。”贺栖洲跟着起，一把将他拉了回来，这一次，是他主动抓住了辞年的手，刚才掌心的温度还没散去，这会，两人的手又贴到了一起。辞年愣怔一瞬，却没有再抽回手的意思，他回过，脸上依旧带着淋淋的笑：“我没事，真的没事……你让我再试一次，这次肯定没问题！”

再试一次？贺栖洲没说完的话堵在了，他竟不知这话该怎么接下去了。刚才辞年沉没水底的模样，他不是没看见。避水诀这样简单的口诀不会失效，入水前也确实有了光晕的笼罩……辞年见他不答，便自己站了起来，要往水里再走一次。

这是谁的心？他在得出答案的瞬间，猛地撑开了眼睛。

“我……”辞年一阵茫然，迈出去的也收了回来，他知，这块弱点被贺栖洲抓透了，即使他再怎么隐瞒狡辩，光靠自己也是无法解决了。小狐狸垂下眼，轻轻咳了两下：“我只是……不能让你们去这件事，它在山里这么多年，一直藏在深潭里，后山的水潭更大，更深，也更凶险，除了乱七八糟的石块水草，还有暗……”

辞年恢复意识的那一刻，听见的并不是蝉鸣，而是脸颊旁传出的心。那颗心隔着被水浸透的里衣，隔着结实的膛，强有力的动着。

第二十三章・路难行设计寻他法

贺栖洲皱眉，：“雷雨那夜里是什么模样，你不记得了吗？”

贺栖洲低声：“是我不好……”

竹浮雪替他们抖着衣服，一听这话，忙看了看贺栖洲，迟疑：“这……”

一连快半个月，贺栖洲都没再提那日的事。

辞年知他想问，只是顾着自己的感受不开口。竹浮雪从那天后，便对辞年的状况产生了好奇。她以往都扎在竹溪村的书阁里，自小被父亲教导着读书长大，可村

辞年终于不得不示弱，他低声：“如果能，我为什么不……不是我，还能是谁呢？可我……连自己为什么怕水，都已经不记得了。”

刚恢复过来的辞年却一仰，笑：“我刚才、刚才可能撞到石了，再来一次，让我再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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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难行设计寻他法

过往的几百年岁月里，他一个人守着后山，守着小小的竹溪村，为了一个从没立过字据，甚至从未直言提起的承诺。贺栖洲深深叹了口气，他用力将辞年牵住，一步步拉回温的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