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宵点点。

早餐车六点出摊，天不亮就要起来忙碌，该准备的准备妥当，来买早餐的人也眼见着变多。

编导不大好意思：“不行不行，录节目……”

“原本主打的也不是爆点。”

段明又摸了个橘子投喂给他，关上门，拎着助理走了。

摄像吃人嘴短，扛着摄像机找角度，专心致志拍他垂眸煎黄荷包的专注侧脸。

“拍完。”段明是真怕他不拍完就忍不住跑，飞快掐断了那个省略号，“五天后。”

录制时间实在太早，摄制组大半都没吃早饭，看了一早上被烘得热腾腾的麦饼面包，倒戈倒得干净彻底。

段明折回来，推门了个：“我让小提前订机票。”

段明当时没考虑周全，这会儿回神，也隐约担心：“霍总易感期还没完，不会读后感改考试了吧？”

梁宵着口罩，节目组也是隐蔽录制，并没人觉出异样。偶尔来了熟客，随口打听几句原本的老板出了什么事，见梁宵不清楚，也没人再多追问。

段明扯着助理收钱找钱，忙过早高峰，才有了坐下来口气的功夫。

梁宵被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出来的眼睛一弯，手上利落摸了个纸袋，添上生菜煎番茄酱，给他夹了份汉堡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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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

“请大家的。”梁宵说，“验生活。”

“居家型。”编导感叹，“播出以后，评论一定一片喊着想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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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导吃着汉堡，跟他闲聊：“市井，日常，离普通人最近的一面……梁先生的主题其实反而和我们贴合。”

段明亲眼见过梁宵憋读后感的学渣状态，实在想不到他这么豁得出去，震撼良久，由衷感慨：“你可真是太喜欢霍总了。”

梁宵等了半天，没听他说话：“段哥？”

“看着不难，起来不容易。”编导看他熟练煎肉饼，甚至有点扛不住，“梁先生手艺真好。”

梁宵耳朵有点热，咳嗽一声，没反驳。

节目组特意提早赶到了录制现场。

段明：“……”

梁宵抽了个空，按人了十来份，又煎出来几份里脊烤，搁在铁板边上备用。

梁宵发着，尽力不再脑补抱着念书的画面：“考就考。”

编导带着隐藏摄像，凑近了看梁宵汉堡热牛：“梁先生过这个吗？”

梁宵愣住，没来得及问清楚：“什么――”

倒不是其他来的嘉宾都不接地气，只是在这个圈子久了，哪怕想再回到普通人的日常，也很难再回得去。

条消息。

段明忍不住高兴，尽力谦虚：“不太有爆点……”

“你什么时候回去？”

梁宵愣了下，放下手机抬：“拍完……”

“定当天的机票。”段明回跟助理确认，“直接送他去霍总家。”

梁宵笑了笑：“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