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三天前，张衙内就雇了打班子，敲锣打鼓满大街宣传，称声要举办“花魁大赛”，选出来的前三甲就地“选婿”，价高者得。

居然、居然像物件一样任由叫价！

有可惜的，就有期待的。

二楼往上突然多了十余个打手，显然，张衙内又在憋什么坏水。

司南想了一夜。

司南笑笑，摊开卷轴，“那就从明日起开始训练，我先说一下规则。”

两位行首却不肯受，侧躲开了，反向他还了半礼。

虞美人和蝶恋花，一清雅，一艳丽，一擅乐，一擅歌舞，是多少五陵少年悄悄仰慕、花季少女偷偷效仿的对象！

虞美人长长地舒了口气，屈膝一拜，“多谢南哥儿。”

从这天开如，官员休沐，书院放假，戏班封箱，大街上一下子热闹起来，年味儿突然就了。

司南还是端正了形，冲两人揖了一礼，算是赔礼歉了。

她们的命运，已然押在这一战了。

多少文人雅士会聚之地！

“万一我高估了他，也不怕。”他指了指房，又指了指窗外，“郡王的人换班轮守，没人能伤得了你们。”

司南想到一个人。

尤其是那些兜里揣着几串大钱的

两位行首忙端正了神色，几乎是用全的力气在听。

那可是满庭芳！

蝶恋花重重点，“对，我听虞姐姐的。哪怕去火锅店端盘子洗碗，我也不干那用子伺候人的勾当！”

――能真正心疼女人的，还得是女人。

昨天闹了一场，姐妹两个原本十分忐忑，剪刀都压在枕底下了，却一夜相安无事。

司南摆摆手，惭愧：“说到底是我连累了你们，那张衙内本就是冲我来的。”

倘若他开口，唐玄一定会完美地解决这件事。但是，以后呢？行首们今后的安危谁来护佑？

“是你了什么吧？”蝶恋花扯了扯司南的袖子。

……

“不用商量，就按南哥儿说的来。”虞美人向来轻声慢语，这时候却异常坚定，“哪怕有一丝一毫的机会躲过这一劫，我们便会全力以赴。”

然而，人情不是要来的，必须得有拿得出手的东西，让人家乐意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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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恋花却：“不，就算没张衙内，也会有李衙内、赵衙内，白夜本来就没安好心，故意把我们往火炕里推。”

第二天早早起来，饭都没就去了满庭芳。还是唐玄买了油饼和豆浆，追了他两条街，哄着喂着才吃了。

满庭芳搞了个大事件。

腊月二十三，是民间常说的“小年”。

楼里的气氛不大好。

司南摇摇，不再纠结这个，转而说起了盘算好的计划：“有些冒险，也不一定能成，要不要试试你们可以商量商量。”

有唐玄的人守着，司南半点不慌，大摇大摆进了虞美人的房间。

如果她肯出手，别说张衙内，张衙内他爹都得跪着赔笑脸！

把心思放到几个陌生女子的命运上。

蝶恋花也在。

***

对于普通百姓而言，这个消息不亚于进士张榜，全城都沸腾了。

司南笑笑，“瞧着张生在楼里的布置，大概是防着你们逃跑。他八成不敢再刺激你们，至少花魁大赛之前能安生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