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光亮，许忆看清了沈母的长相。

“沈哥现在谈了恋爱就是不一样，跟居家好男人似得。”旁边有人凑过来，调侃说。

“嗯？有事？”沈季清淡地开口，也接了别人扔过来的球杆，在球桌旁边站着。

许忆也跟着凑个热闹，打发打发时间。

“是我说的。”凌子说，“男人看男人，心思还有猜不透的吗？”

沈季笑笑：“打一局吧。”

“这么晚去哪？”沈母声音威严低沉。

一顿，她接着：“不过，一晃也这么多年过去。”

一场下来，凌子输得那叫一个惨，就进了一杆。

沈季淡淡地瞥他一眼：“准备好钱。”

沈季眉眼一抬，“谁跟你说我谈恋爱的？”

沈季手揣进口袋里，懒懒散散地靠在球桌旁边，意思很明显，今晚没什么打球的兴致，不想玩。

不过沈母没怎么招待，就安排许忆住进了客房。

“行，输了请吃夜宵。”

到了斯诺克台球厅，凌子正在大厅里打球，他弓着子，嘴里还叼着烟，眯着眼比量距离。

沈季黑眸微沉，当没听见，推开门就直接走了出去。

他语气叫人看不出情绪，说话的男生也不敢惹他，便指了指凌子，“凌哥说的啊，今儿晚上你不是领了个女孩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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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外之意，我也没听您的啊。

这会儿刚下了车，就能瞧见里面灯火通明，明亮的光线将外面的花园都照的清清楚楚。

傍晚两个人回来的时候，沈母不在家。

凌子吐了口烟圈：“没事就不能叫你啊？”

许忆也就笑笑，她接不上话，干脆就沉默。

过来开门的是沈母，莹白的光线从门里透了出来。

“来了，沈哥。”

“你成天跟徐俊弼来往，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

――

沈季一顿，随即笑：“您还说不让我照顾我弟。”

坐在椅子上的人见了沈季，便纷纷去打招呼。

客房都是带有独立浴室的，洗过了澡，许忆就趴在床上和林柔语闲聊，这位到现在还念叨着论坛的事。

沈季刚洗过澡，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出门。刚到客厅就听见后很浅的脚步声，他在穿鞋，也没回。

凌子回过：“可算出来了，叫你那么多遍。”

沈季：“出去一趟，他们找我。”

沈季家里的人大多都长得十分漂亮致，就连沈岁数那么大，可一举一动也很有气质。

“不行不行，再来，三局两胜。”

“不许去。”沈母几乎是想都没想，皱眉说。

自然，沈母也不例外。沈季的长相其实偏向沈母多一些，眉眼捎带着出挑，黑眸总是噙着一抹似笑非笑。

午夜的球厅比傍晚时分的要热闹很多，来来往往都是人，就连包间也坐的七七八八。

半夜，凌子一个电话给沈季打了过去。

从左侧超车变，“真没想到这么多年以后，还能看见你俩一起。”

见面没什么话聊，只能念叨点过去来缓解尴尬。

“许忆是吧？”沈母既不算过分热情，却也没让人觉得他冷淡，分寸拿地恰到好，“我跟你妈是比较好的朋友，小时候也常见你。”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啊。”司机感慨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