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没有登基之前，他也是皇子，小的时候，不该是锦衣玉食，前呼后拥吗？

有些甜。

“明日去见淑太妃，你且先与我说说，这位淑太妃可好说话？”

第二日清晨，柳安安换了一条粉裙，略施粉黛，为表慎重，在

柳安安手中的荷花酥吃不下去了，偏偏她还不敢问。

入快两个月了，柳安安第一次知还有个淑太妃。

想到这里，柳安安转了个，趴在浴池边。

褚余又给她了一口荷花酥，小姑娘不敢拒绝，生生在多日后，靠着点心填饱了肚子。

“饿肚子，我小时候常有之事。没什么稀奇的。”

犹豫片刻，郡青还是糊着低语了句：“陛下少时，并不好过。”

这位淑太妃，不知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他细嚼慢咽。

柳安安老老实实点：“那我明儿就去找淑太妃说话。”

匪夷所思。

“淑太妃是个心善的人，她今日派人来提起，说你入有段时日，该见一面了。你若闲来无事，可以去找她解闷儿。”

柳安安的心忽地揪起，也不知是因为什么。

又摇了摇，把这个想法压了下去，自己补充：“不过应该不是我想的这样，可能是陛下……”

皇子饿肚子，还是常有？

听了这话，她心里有底气多了。

她一直以来以为，和她为伴的，只有左右两座空殿里早早就没有了的妃。

*

原来还有先帝的妃子。太妃。

“回禀美人，淑太妃此人……最是和善不过。”

“美人入已经有些日子了，淑太妃是长辈，如今也的确该美人去见见。美人去了，只放宽心，淑太妃不会为难美人的。”

褚余打断柳安安的话，随手将手中的荷花酥咬下一口。

“就是你想的那样。”

“一饭之恩……”柳安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理解，捧着半块荷花酥，小心翼翼，“难陛下小时候……吃、吃不饱？”

只要是个好相的人就行。

“不泡了，晕。”

“郡青，你可知陛下小时候？”

毕竟是对陛下有‘一饭之恩’的人……

这种事情，背后肯定有不少的阴私。

若是说起来，这位义母在她的记忆中，一直是优雅而高贵的，她很注重礼仪，任何一个地方，都不能有让她不满意的。在她的面前只能好最好，不然多少都会被指责。

她说出这种话，都觉着不可能。

郡青脸色一变，跪下来声音紧绷：“陛下少时的事情，婢不知。”

在提到这种事时，他眼里也是淡淡的，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郡青接过一个帕子，在柳安安的另一条胳膊上按着。

*

侧脸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冷酷。

夜里，柳安安泡在浴池里，丫鬟给她按着胳膊，她挥手让郡青进来。

她气闷，起上岸，水花四溅。

“还请美人不要打探陛下的过往……”

柳安安接过的太妃，也只有她的义母。

柳安安嗓子发紧，不安地着手中剩下的一半荷花酥。

“淑太妃在先帝时期并不得，久居冷，对人和善，不爱热闹，没事儿就侍弄花草，是个情十分温和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