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渡川冷声：“你究竟要说什么？”

主房中？陪她下棋、聊天、品茶？”

而后，唐樾突然笑了起来：“我第一次见阎大人的时候，是在国子监的学堂。阎大人出要罚公主的模样，实则不过是逗她玩。”

阎渡川却恍若未见：“下意识的神情是骗不了人的，尤其是眼睛。不过是听闻柳妃上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而已，你眼中便瞬间带了杀气。若要我相信你是无辜的,还真是不可能。”他眼一抬，同仵作对望一眼，又着笑意对唐樾：“若我告诉你柳妃尸上什么也没有，这不过是我事先同仵作排演好的把戏，你岂不是更盛怒。”

“中郎将,十六岁的少年郎，还是了些。”

阎渡川：“现在是没有，可惜，很快便要有了。”

他声音极响,唐樾自然也听得见,因而他面色下意识一变,想到了自己丢给柳妃的襁褓――小皇子的襁褓乃是中之物，所用布料皆为贡品，一针一线都万分稀缺,若要查起来并不是什么难事。

仵作突然敲了门，走进来慌忙：“大人，从柳妃娘娘尸上发现了不属于她的东西,看着像是什么布料上的丝线,被她扯了下来兴许是无意之中勾在了盘扣上。”

一瞬间他脑海中闪过许多年,还没有想出个对策，突然听得阎渡川朗声笑了起来：“中郎将，你馅了。”

阎渡川劝：“你还在负隅顽抗什么？你同此事必有关联，我劝你还是好好将你知的都说出来。”

“第二次见阎大人，是在皇外。阎大人似乎是带着公主玩了一圈，公主回来的时候，手中抱了一堆礼物。开心得模样是阿樾之前从未见到过的。”

“第三次见阎大人，是在公主的及笄礼上。公主受人陷害，毫无防备，遭受非议，甚至可怜。当时是阎大人站出来将公主护在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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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渡川的神情在那么一瞬有着些微的动摇,他看向唐樾,却又似乎不是在看他。

唐樾的嘴角不易察觉地翘了起来,脸上蒙着一层笑意。阎渡川从他这表情中看出了些得意的色彩、或者还有些挑衅。

阎渡川：“你和她所言，是真的，还是她同你一起掩人耳目用的？”

唐樾深色眼眸抬起，透过细密修长的睫羽看向他，整个人显得如此阴郁。他淡淡：“何时一个神情便能断真伪了？神情这东西……可公堂证供吗？阎大人要审我，需得拿出真凭实据来。”

☆、用刑

唐樾沉默着不说话，两人对视间像是一场角逐，阎渡川神态自若很平静，唐樾眼神凌厉带着攻击与慎重的防备。

唐樾手指在桌上敲了几下，缓缓：“公主是什么样的品行，大人该比我清楚。若公主知大人怀疑她，她该有多伤心啊。”

阎渡川面色一凛。

唐樾抿嘴不语，沉默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言不发。

唐樾瞬间惊醒,看向阎渡川。

他把笔纸往唐樾面前一推：“中郎将不是说那夜都在公主房中么？还请将那夜了什么原原本本地写下来。不要用什么聊聊天喝喝茶下下棋这样笼统的话还敷衍我。若是聊天，聊了什么？若是喝茶，喝得什么茶

唐樾紧紧抿着嘴，这时候他倒是有些后悔叫景阳帮自己脱，把她牵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