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可以治疗好，不知什么时候可以回国，是一年，两年，还是五年，十年？

好委屈好委屈，她抱着自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小小一团缩在那里看了就叫人心疼。

“带我走吧。”

“――是‘好，等我’。”

“好。”

笑的眼泪不经意了下来。

她转去看。

走过去。

“那你说啊。你告诉我啊！”她声音陡然增大。

眼睫眨了眨，一滴泪下。

白纸鸢等啊等。

可惜郁晚这个臭小子永远看不见自己的好。”

她哭的忍不住。

约有几秒钟，老板没说话。后来，他点燃了一烟，星子忽明忽灭，轻烟在盘旋而升。

“……你说什么？”

第37章给我哭37

他是一只怪物，让人避而不及的怪物，只会带来伤害的怪物。

是真的，从白纸鸢的生命中彻底消失。

白纸鸢打着伞在烈日下站了一天。

郁晚也笑。

“呵。”她笑了，“真远。”

“就因为郁叔叔死了，所以他就这样要死要活了吗？”她轻蔑的勾了勾角，“所以折磨他自己，也折磨我？”

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

老板叹了口气，“因为这样的治疗……遥遥无期。”

“他说他有病，他有什么病！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瞒着我！”

“他在哪里。”白纸鸢没有力气了。

“他的神很不稳定，会出现幻觉，会不由自主的伤害边人。他离开，是因为怕伤害到你，说分手，是因为……”

“老板啊。”他仰起。

她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12点2更

那天，填报志愿。

“我来，是有句话带给你。”

白纸鸢哭了。

老板蹲下，看着她：“明白吗？”

“鸢鸢。郁晚他生病了，很严重。”

他耗得起自己，却耗不起她的青春。

老板：“白纸鸢，你不知郁晚经历过什么事，不要妄自猜测。”

“真是讽刺。”

“天很晚了，回去吧。”老板说。

就好像他们曾经的诺言只是一句戏言，好像他只是一个过客，一切不过是笑谈罢了。

老板顿了顿，笑了。

从早到晚，从日初升到弧月高挂，一直等一直等，可是心上的少年再也没出现。

“鸢鸢。”

玩笑的乐趣一般人永远会不到，失控的快感更不能简单的形容出来。

老板说：“他说，分手吧。”

“别叫我鸢鸢。”她乜了一眼：“我和您不熟。”

“美国。”

“他凭什么，凭什么折磨自己又折磨我。”

郁晚消失了。

所以，她等了三天，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怕一闭眼就会错过什么。

最后，只等来了老板。

那天，高考放榜。

“所以，白纸鸢，他放手，是为了给你最大的自由。”

“恩，你说的对。”

“因为什么……”她的声音在颤抖。

“知他走的那晚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

“他说走就走？说分手就分手？把我当什么，玩物？随便睡睡了就扔的女人？他承受不起痛苦，我呢，怎么不考虑我的感受？”

老板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