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期间，我们可能要按暑假的工作时间来计算。”任先生说。

合约里也没说要饭啊，甚至还特意标明了。

叶楠垂着眼睛：“难啊。”

叶楠：“……”

这就像叶楠一个大招好不容易结束了唱发了出去，被任先生轻飘飘就给化解了，并且让叶楠听到了“K.O”。

叶楠松了口气。

暑假的工作时间？

叶楠躲避他的攻击：“我饭不好吃，你不是知么？”

他不光想答应，还想无偿答应。

“考试过后，叶老师也就进入暑假了。”却没想到，任先生还另有后招。

“没有了。”叶楠落荒而逃。

他所能想到的最后一个拒绝的理由，竟然是：工资开得太高了，他不愿意拿。

叶楠回复给任先生自己的决定时，任先生听了并不意外。

其实认真考虑的话，他下午从幼儿园回家之后其实也没有别的事可。

“我有一个小请求，任先生。”叶楠主动重启话题。

“没必要想理由，就说你不愿意，”冀湘不解，“拒绝一个人有这么难吗？”

叶楠并没有想分享自己的内心争斗经过，任先生却像在他的脑海里装了个监控。

喂饭哄睡觉就更不用说了，这是他在幼儿园里就干过的，小虎甚至不需要他喂。

爸这份工作不可能成为他的终职业，而且，小虎再过几年也要长大了。

“大好前途，别被爸这个份终止了。”冀湘看着他下车，语重心长说了一句。

叶楠想起来了，在那个合约的后方有一个补充条款，寒暑假工作时间将为“早晨八点到晚上十点”。

所以？

他心想，就算他答应去爸，也只会是在他继续就读夏大的这段时间。

叶楠：好的我明白，我们忘记那些对话可以吗？

“这份工作不会影响到你的正常学习，你想继续去幼儿园上班也不要紧，”任先生说，“叶老师，你可以放心。”

叶楠的肩膀刚支起又耷下了。

叶楠毫不起疑地点：“天星幼儿园的暑假和夏大的暑假时间一般长。”

冀湘扯他的脸：“刚才拒绝给我饭的时候不是理直气壮的？”

叶楠睡前得出结论，自己是疯了。

想到小虎终有一天会长大，叶楠心里一动。

陪小虎看书的时候他也能利用这个时间复习自己的功课。

“你说。”

“请问，工作时间还可以再议吗？”叶楠问。

“可以。”任先生却也很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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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有私心，想要在小虎成长的这段时光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对了，饭不好吃也是个适当的理由――

“所以――”

如同任先生老早就猜到他会钻这个空隙。

叶楠躺在自己床上思考到了半夜，才发现自己心里的天平已经逐渐从“拒绝”往“接受”那一倾斜。

冀湘早晨骑车将叶楠带到学校。

“当然可以。”

任先生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知。”

“期末考试快到了，我想等考试过后，再开始履行这份合约。”

叶楠竖起耳朵听电话那的声音。

“谢谢

“还有什么疑问么？”任先生问。

叶楠摇：“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