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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吊死鬼的意思是……是……”

他状若随意地问：“你今年多少岁？”

她一时间编不出来，急得抓了下发。

“虽然你21了还活得像个小傻子，但我很希望你一直这么傻下去。22岁，23岁，你以后的每个生日，我都要

果酱有好几种口味的，草莓、蓝莓、苹果、菠萝，颜色各有不同。

她只好松开手，随他一起把凉透的糕坯拿出来。

“我问‘如何才能永远跟它在一起’，这个它，指得是它。”

“第四张是个死神，意思是死亡不会把你们分开。第五张是恶魔，说明你们的感情还是存在变数的，你必须时刻关爱她。第六张是太阳，这说明只要严格遵守上面的要求，你们的未来会一片光明。”

陆启明把水果刀递到她手里，低声：

把其他牌推到一边，她逐一翻开那六张。

“……”

陆启明舀起一勺化的白巧克力，在上面写了个21。

她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回答：“21。”

“是指以后你们要是遭遇危险，你必须勇往直前，用自己的生命捍卫她的安全。”

乱七八糟，规矩还多。

“可你刚才明明说……”

陆启明微笑，“我会永远记住这些话的。”

他想了想，闭眼念：“如何才能永远跟她在一起。”

“不行，不念出声不诚心，塔罗牌会不准的。”

整个糕看起来晶莹剔透，漂亮极了，比江妙妙以前花好几百大洋买的都惊艳。

他讥嘲：“你的小九九我还看不出来？别装了，21岁生日快乐。”

他皱着眉，“必须念出来？默念可以吗？”

“当然不是，国王的意思，是你要像国王一样拥有财富和权力，这样才能给她幸福。”

江妙妙把牌往抽屉一扔，扑过去要掐他。

他摇，“不好。”

“你该不会以为是说你吧？太自恋了，啧啧。”

陆启明笑容得意。

江妙妙发挥出超凡的想象力，为他解读。

视里角色的样子，将牌洗好，摆在他面前。

陆启明：“……那为什么还有个国王？她也要把我当成国王吗？”

，忘记接话。

江妙妙全解释完毕，抹了把汗。

“念出你的问题，抽六张。”

陆启明似乎期待，“怎么样？”

他抬手指向一旁，江妙妙扭看去，江肉肉正抱着椅子策奔腾。

“好吧，还有呢？”

陆启明忙：“糕坯已经凉了，我们来抹果酱吧。”

“……这张吊死鬼又是什么意思？她吊死还是我吊死？”

圈越来越小，最后中间是一块乒乓球大小的粉色草莓酱。

“真的？”她故意肩膀，“我每天洗衣服洗得肩膀酸死了，以后你来洗好不好？”

江妙妙窃喜，看着他抽出六张牌。

陆启明单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点。

“你看，这第一张叫……叫皇后，没错。这张牌的意思呢，是要你把对方当成皇后一样伺候，听从她的所有吩咐，绝对不能忤逆她命令

陆启明将它们从底开始，一圈圈的往上涂。

的事情。”

她愣住

江妙妙：“……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