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走过去问：“你们在看什么？”

薛墨非去了趟洗手间，出来看见她。

张锋说：

“薛总……”阮秋学着别人的称呼，讨好地看着他，“我可不可以不看书？”

对方的声音很清冷，有点不染凡尘的意思，不过薛墨非心里很清楚，这人的坏水都藏在肚子里，不能轻信。

“先这么说，有事我再联系你。”

张锋无奈地摊开手。

薛墨非无情拒绝。

但是这么一把发握在手里，实在叫人心神不宁。

“还有事？”

接下来，薛墨非跟在沙滩上找贝壳似的，顺着阮秋经过的地方一路找去，最后来到她卧室，把所有地板都搜了一遍，收集到的发汇合在一起，竟然有手指那么。

张锋不在，办公室众人围在一起看手机，表情很激动。

“你在找什么呀？”

周末转眼就结束了，翌日两人去上班。

阮秋站在他背后好奇地问：

阮秋仇大苦深地看起了作文选，中间一度困得差点睡着。

茶几底下捡到第二缕发。

“拿走好不好？我一点都不想看书。”

“前台帮薛总收了份快递，你猜是什么？小学生作文选，哈哈哈！”

阮秋可怜兮兮地趴在桌上，拱手哀求。

他进西装内侧的口袋里，了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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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折磨了一上午，中午吃饭如获大赦，吃完了不肯走，站在桌边磨磨蹭蹭，想找个借口推掉那份艰巨的任务。

她发量很多，又蓬松，掉了这些看上去本没影响。

阮秋坐在自己的办公室，拿出平板电脑，驾轻就熟地下载了一款新游戏。

他快步出门，拨打了陈暮生的电话，询问他脱发的原因。

“不行。”

“那、那要是我看成近视眼怎么办？”

阮秋一脸委屈，“为什么？明明别人都不用看作文书的。”

她一听到这词脑壳就痛，赶紧回办公室去，没过一会儿，张锋就带着噩梦来了。

“这是薛总的命令，我也没办法。从哪一本开始看？绿色的吧。”

新游戏的界面有点复杂，她又不认识字，看了半天都不知该怎么开始，于是起出去找张锋。

“没什么，你玩吧，我有点事。”

陈暮生：“我们制造她的时候，采用的是移植技术。这种技术可以让她长出与真人一样的发，并且拥有正常的生长过程。不过这项技术也有一个很大的缺陷，就是长出来的发比较脆弱，如果染漂洗的话，容易引起脱发。”

“薛总下了吩咐，从今往后不许你上班玩游戏了，得看书。一天看一本，看完再给你买一套，有看不懂的地方我念给你听。”

“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把她送过来，一个全面的检查。”

一套十二本作文书，整整齐齐摆在她的办公桌上。

薛墨非狐疑地问：“只是因为这个？”

薛墨非：“你不是要工作赚钱吗？他们有他们的工作，看作文书就是你的工作。”

张锋尽忠职守，坚决执行薛墨非的指示，一看见她打哈欠就往她嘴里喂薄荷糖，往她太阳上风油，让她恢复清醒。

他挂掉电话，打开一个抽屉，把发小心翼翼地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