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燕燕：“待罪之，不敢望进。”

苏燕燕指着我手中的，樱一弯：“易曰：狐涉水，濡其尾。[40]比起旁人，姐姐果然是个有始有终的。”

正文第95章女帝师二(24)

苏燕燕：“皇后命我来文澜阁选两册书看。姐姐常日在文澜阁校书，便斗胆请姐姐主挑几本，也省得我费神。”

我淡淡：“何必言谢。三位女巡之中，妹妹罪责最轻，倒不至于牵连令尊大人。如今华阳公主将满五岁，这侍读之职，非妹妹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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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姐妹之间，只说这些什么？妹妹这会儿来文澜阁什么？”

从济慈出来，我便径直去了文澜阁，一扎进幽暗清凉的书库中。两个小内监在我后，一捧莲花鱼子小砚，一捧书录。我左手提着一盏琉璃灯，右手执笔，在书册间指指点点。如此站了半个时辰，只觉双膝僵，便出去歇了片刻。

史易珠，这本也在意料之中。皇后病了，中诸事无人料理，史易珠自幼理家，皇后素来喜欢，此刻自然倚重。我忙：“娘娘病了，我竟不知。这就随姐姐前去守坤请安侍疾。”

我神魂未定，但见此人着青玉色半袖纱衫，量纤细，神情淡漠。发间一枚猫眼蝴蝶簪在黑暗中宛如幽怨双目，明亮而冷艳。我

两个内监忙一左一右架住我，方不至于跌倒。只见一个青白人影从漆黑的角落里闪了出来，盈盈了万福：“大人何至于如此害怕？”

我淡淡一笑：“娘娘待我不薄，故铭感恩德，不敢有失。”

我笑：“这有何难？只不知娘娘要看什么样的书？”

四月十五日，照例随帝后去拜见太后。皇后虽然子不好，却也用胭脂撑出好颜色，勉强去了。熙平长公主更是如往昔般早早入了。

苏燕燕叹：“哪里好了，不过一口气撑着。娘娘自生了祁阳公主，子便一直亏着。接着监国大半年，又太过劳，更兼这阵子心气郁闷，这才病了。从前天开始，太医日日请脉用药，整个椒房殿竟是焙在药罐子里的。”说着眼底一，“陛下也不来看，娘娘也不准下面的人去禀告。”

我心下恻然：“如今是谁常去侍疾呢？”

我携了她的手到晒书场中择了五册书，又问：“前些天请安时，皇后的神尚好，怎么忽然……”

苏燕燕望了一眼，笑：“若不是传奇杂说，谅他们也不能读得如此专心。”

我指着晒书场：“那边晒着的便是。”只见几个小内监捧着书坐在石上读得专心，于周遭嬉闹充耳不闻。

苏燕燕：“昨天弘阳郡王殿下前去问安，在寝殿中奉药侍疾。娘娘说，殿下年纪还小，怕过了病气，不许他再来了。如今是史姑娘侍奉得多。”

苏燕燕：“娘娘近来子不爽，连绣花也没有力气了，想看些传奇杂说解解闷，姐姐这里可有么？”

回到书库，行到最幽暗之，灯光一晃，猛觉后多了一人。我大惊，心似被巨锤沉沉砸下，惊颤不已。左手灯座在地上跌得粉碎，幽焰蹿起，归于寂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