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要更糟糕，因为我丹田已废此生无法修练。

师尊沉着脸，语调却很平静，“风儿，乖，再等等。”

――你就这么狠心么？就算他错了事，万寒修将他打成那样，也该够了啊――

“师弟，你我已有肌肤之亲……你不能再忘了我，知吗？”

“不行，师弟，你要留在这里把子养好。”

……

我只当他是指失忆那事，心中一酸，低声，“不、不会的，再也不会了。”

那天终究还是迟了。

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尖利，那双通红愤怒的眼眸却在脑海中

我被看得心中一紧，“怎、怎么了？”

师尊揽过我走进屋内，温热的手掌隔着衣服放在我的丹田之，往日明显的灵力此时却如石沉大海，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真的彻彻尾失去了灵气。

151

我哪里看不出这是月老庙的红线，却也不说破，随着他的话帮他系上了红绳。

“他现在很不好，说、说不定……会死了。”

“不能再等等吗？我已好得差不多。”

夜晚，雪越来越大。

152

但是……想、想来应该没什么问题……

那夜二师兄抱着我说了许久的话。

――他现在只是想见你一面而已，你都不愿意？――

偶尔拍打在纸窗上，打出轻微的簌簌声。

我去找师尊的时候，二师兄已经离开。

我抿紧，总觉得二师兄似乎话中有话，心有些不安，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呐呐询问。

――你们不是同门师兄弟吗？他那时为了救你不顾生死去掏了毒妖王的窝！你知不知！――

他的额抵住我，闷声，“我要走了……”

次日，我本想去找师尊询问能不能一同回寒剑山，却被上次见过的麻花辫姑娘挡了去路。

那串红珠重新回我的手上，只余下十九颗，与二师兄那条红绳交在一。

我向他笑了笑，没有再提离开的事情，因为我突然意识到，或许除了我……他们从未放弃为我冶好丹田。

“回寒剑山。”

我脑子嗡嗡直响，好半天才记起来，顾逸是师弟的名字。

150

哪怕我安自己过段时日便能再见，心中还是空了一块，难受得紧。

她两眼通红的看着我，眼中似有嫉妒又有些不甘心，半晌，蓦然哭。

我总担心师尊会问起红绳的事情，他却只是淡淡扫过，除了……上的气势更冰冷了些，眉皱得更深了些。

黯淡了些，连声音也低沉许多，“师弟，你看着我。”

“你能不能去见见顾逸。”

我抱膝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虚空之，脑中回想的却是白天里那位姑娘说的话。

那种事情，经历过一遍便已痛彻心扉，哪来的心力再去经历第二回。

腕上的红绳被淡青色的衣袍盖住些许，天边落起飞雪，带着万物沉睡的寂冷。

……

我还是有些不太明白，“何时走？我们可以一起……”

他角翘了翘，碰了下我的嘴，这回我没躲，他亲到后眼瞳更明亮了几分。

我茫然的看着他，“走……去哪儿？”

还往我手腕上系了条红绳，告诉我，“同门师弟兄之间就是要系这个，不然容易弄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