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旧人如今四散东西,但是当初他们造谣说你杀了梁棠,现在真相大白,想来他们也会羞愧不已吧。”
梁樾有些诧异,奇怪地转过眸子:“我从未在意过这些谣言。”
“那你在纠结什么?”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宁纾也奇怪。
梁樾看着她的眼睛,里面全然不明所以的天真,以他如今的阅历,不用猜测,直觉就告诉他,她心里没有梁棠,连一点点绮色都未有过。梁棠失去一切,如今成了晋国的正使,而他抢来了梁棠的一切,却葬送了上千年的国运,不是他的,注定不是他的。可是她突然又出现……
她没有比较过他和梁棠吗?她真的从未喜欢过梁棠吗?
那么她和梁棠,仅仅只是因为未婚夫妻,年少懵懂,没有控制shenti的冲动吗?她只喜欢他么?
“没什么。“梁樾问:“你喜欢我什么?”
宁纾一时语sai,这个脑回路太过清奇tiao跃,她没有想过,也不敢想。
“眼睛喜不喜欢?”
一般人的眼睛要么斜长,要么圆大,可是梁樾的眼睛是又长又大,好看的过分。她点点tou。
梁樾笑了笑,拉着她的手,抚上他的眉眼,mao茸茸的chu2感,手心yangyang的。
“鼻子呢?”
tingba好看的。她继续点tou。
手心被拉着抚到了高高的鼻梁,微凉的鼻尖。
梁樾放下她的手,与她十指交扣,“还喜欢哪里?”
呼xi交错,同榻而坐,这么问她,宁纾的心脏蹦得快出嗓子眼了。
她说哪里就摸哪里吗?也太……刺激了,够了吧?她都已经万分紧张了,他一直撩拨,是想让她临阵脱逃吗?
“不说话,是都喜欢了?”梁樾轻声问。
他低tou吻向她的chun,绵长、深切,吻得她脸颊泛红,呼xi急促,眸han春水,才逐步向下……
宁纾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肌肤相贴,他的ti温,他的呼xi,他的吻,令她情迷意乱,绵延不断的陌生ti会,将脑海中所有杂念全然砸碎,不能思考,什么都不记得,不知今夕何夕,她咬着手指,瞥向窗外,夜色很nong1,似有liu星划过九天银河,又似没有……月色很亮很白,可是她却越发恍惚了,一丝清明都不存,满心想的都是梁樾的喜欢。
宁纾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而梁樾却不知dao哪里去了,她有些茫然坐起,shenti的不适,令她轻叫了一声,这才确认昨夜,是真的,她和他真的……可是,可是她是阉人的shenti……他也……可以吗?她以为只是假凤虚凰一下,亲亲抱抱而已……居然真的被睡了?
曲听到声响,ying着toupi,低tou顺眼地走了进来,一进门便看到那个不要脸的阉人,坐在君侯的榻上,裹着君侯的被衾,luolou出的肩颈,有青紫的恩爱痕迹……她的内心仿佛被虫蛇叮了一下,深呼xi了一口气才问:“小郎,可要用水?”
宁纾这才回神,点tou,她感觉有些不大对,哪里不大对,她似乎说的出,有似乎说不出,总之就是很怪,很慌,不知dao是不是其他人也是这样的……有出乎意料,有情理之中,很复杂,很难以名状,总之她心乱如麻。
洗完了澡,似乎整个人清爽了一些,她也明白了。孟季的坟被迁去梁王陵了,她被梁樾睡了,光明正大地睡了……
她搓了搓脸,刚想把这乌糟糟的情绪整理清楚,再细分一些,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