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刚要诚实地说“不是”，纪年却朝他点了下。

陆西撩起眼看纪年一眼，又跟支撑不住自己一样，地垂下脑袋。

“…………”

纪年想了想，不放心，还是多问了一句，：“还要卖掉吗？”

纪年得到想要的录像证据后，正要收起手机，却是顿了一下，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

纪年这次没给任何暗示，直接笑着出声哄：“说喜欢。

“嗯？”陆西意识昏沉地看向纪年。

“喜欢吗？”纪年问。

“拍段视频……”纪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录像功能，嘀咕，“按你这格，明早肯定要把戒指摘了，也就趁现在迷糊，好弄点……”

“啊？”陆西轻皱了下眉，，“谁喜欢陆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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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年：“是不是你自己上去的？”

“嗯？”陆西才反应过来似的，抬起手看自己的戒指。

“卖！”陆西毫不犹豫，振臂高呼。

“你叫什么？”纪年问。

纪年当了真，连忙又说了遍：“喜欢陆西。”

纪年再次举好手机对着陆西，他看了陆西片刻后，淡淡一笑，：“喜欢我吗？”

说着，纪年上半后仰，用手肘撑在后方的台阶上，横过手机举起来对着陆西。

他问：“拍什么？”

纪年暗暗算了下时间，起码过去了有一刻钟，肖瑞洋早该上来了。

陆西歪着看了会儿纪年后，微笑，带着些纵容意思地点。

纪年这才意识到天台风大。

陆西犹豫了一下。

陆西双手高举过，：“喜欢！”

“我喜欢……”纪年突然止住话音，终于智商上线，看出来了些端倪。

陆西略显缓慢地眨了下眼，看着如水月色下的纪年，像是反应不过来，没说话。

陆西整个人都快晕菜了，当然没什么意见，无力地点了点。

多不情愿似的。

这么想着，纪年提议：“回去？”

纪年没出声，用口型提醒他：“不摘。”

纪年：“喜欢手上的戒指吗？”

纪年突然：“对了，等等。”

他颠了下，作为警告，声音沉了点，又问了一遍：“到底卖不卖？”

纪年：“……”

他握着陆西的肩，把人推开一些，两人面对面地看着。

纪年看着手机屏幕里的陆西，月色下显得尤其明艳好看。

陆西明白过来，兴致瞬间减少大半，连手都放了下来，低着小声：“不卖了……”

东西，在醉酒时往往不复存在。

陆西双手撑在纪年的腰腹上，坐稳了。

他轻笑了一下，：“我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

起前，纪年不经意瞥到陆西右手中指上套着的戒指。

纪年看了，只觉得一阵心动，没忍住抬手，抚了抚陆西红的脸。

“陆西。”

这时，他又突然想起肖瑞洋离开这么久却没有回来。

纪年好笑，：“年纪轻轻，耳背吗？”

纪年脸上瞬间三条黑线。

“不摘！”陆西照着说。

陆西意会，：“是！”

纪年满意地笑，又问：“以后还摘掉吗？”

恰好一阵夜风过，陆西忍不住鼻尖发，浅浅地打了个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