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那几个朋友陆续过来,赵北珩拉着他们点酒菜,两瓶国窖摆在桌子上一瓶三千多,这一顿饭没个万八千下不来。
一顿饭吃到十一点多,白芷坐在车上快睡着了。听见有人在敲车门急忙打开车锁,赵北珩带着一
酒气坐了进来。
赵北珩摆摆手声音嘶哑
“一瓶白的,六瓶啤的,这帮老登太能喝了。”白酒烧心啤酒涨肚,从
到脚没有一
好受的地方。
赵北珩拉开车门“走,去贵宾楼。”
赵北珩摇摇
跟着前面那个车走“去爱乐迪。”
赵北珩请的这几个朋友大
分都是这几年干批发站认识的,多少带点利益关系,年年过年都送礼。
“行了,多大了还哭,憋回去。”
挂了电话白芷正好把车倒过来。
二良子呜咽的说“珩哥,我又给你惹祸了,要是我不偷着揭封条就没这些事了。”
“诶,我知
了哥。”
爱乐迪是一家KTV离这不太远,开车三分钟就到了。
二良子
着眼泪打了个哭嗝。
“没事,我在车上等着你。”
到了地方赵北珩先去订了包间,白芷留在车上开了
风玩手机。
“不饿,刚刚在门口买了份烤冷面。”
“饿不饿?自己去旁边吃点东西。”赵北珩点了
烟醒醒酒。
酒过三巡大伙喝的兴起,秃
的王海兴大手一挥把事揽了下来“我有个姐夫是政委的,我跟他说一声明天你那群小崽子就放回去了。”
服务员开始上菜,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摆了满满一大桌子。
办?”
“咱们回家吗?”
“这事你找小伍子啊,他是局长小舅子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另一个方脸男人夹着菜说。
赵北珩一愣“我们得喝
晚的……还要去ktv。”弄不好还得给这几个人安排几个陪酒的小姐,这些事
隔应的但为了捞人也不得不
。
赵北珩给几个人斟满酒自己点了
烟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出去两天惹这么大个事。我也不拐弯抹角的了,想求几个哥哥帮忙想想办法把我那几个小兄弟弄出来。”
贵宾楼饭店在市中心地带,算是全市数一数二的饭店,请人来这吃饭绝对上档次。当然价格也够高,不是普通百姓能消费起的。
“天呐,你这是喝了多少酒?”
“好酒量!我就爱跟赵老弟喝酒,痛快!”旁边的人拍手称快。
“这几人属你聪明,照顾点二宝和大华别让他们挨了欺负。”
“给他打过电话了没接,我估摸着金强那边给递话了不让他出
帮忙。”
赵北珩胃里一阵抽搐,这已经是他喝的第四杯白酒了,今晚就是喝死也得把他们陪好。
“小赵啊,你这事我听说了金强干的确实不地
,自己提前办好了卫生许可证领着工商局去你们那查的。”说话的是个秃
胖子搞海鲜批发的,在市里名气不小这几年没少赚钱。
白芷去车库把捷达开出来,赵北珩趁着功夫又给二良子他们打了个电话,安抚他们自己已经回来了,
上找人把他们弄出来。
“哎呦,我可替他们几个谢谢王哥了!我敬你一杯!”赵北珩端起二两的酒杯,满满一杯白酒一饮而尽。
赵北珩没法领白芷进去吃饭,万一这群人让他喝酒就麻烦了,不喝就是不给面子喝了白芷那酒量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