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局势，无论我们什么都有风险，你便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就好了。襄王的份如今也算是你我共有，你当然也拥有对事情的决定权。”秦景阳安她，“秦曦都和你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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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楚清音咧了咧嘴，“不能废后，没有足够的理由也不能关入冷，如果把事情传的广为人知，丢脸的还是皇帝自己。所以他打算以撞太后为由，下旨令楚沅音禁足，在容成殿闭门反省，并且没有规定解禁的期限。她挨罚我喜闻乐见，当然不会阻拦。期间你那位好嫂子也醒来了，见到我劈便是一通夹枪带棒，好似楚沅音撒泼是我们指使的一样。我也只好学着你应付她和宁太后的样子，左耳出右耳进了。”

秦景阳所言非虚。皇帝广招后的消息一传开，京城顿时平地起波澜。楚皇后不再独占后，并且已遭了皇帝与太后的厌弃，似乎不再是个威胁；徐淑妃捷足先登，目前深得圣，徐家的气焰也随之再度高涨。摄政王不再插手干预，女人们的战争已经打响，公侯大臣们无不摩拳掌，准备将家族中出挑的女儿送进去，幻想也能从

“让你受委屈了。”秦景阳出了歉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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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有一种预感……这还只是个前奏而已。后的倾轧终究会反映到前朝上来，到那时，才是矛盾激化的真正开始。”

“事发突然，我们也没有商量的时间，我也只好越俎代庖，替你擅作主张。”她向程徽点点，在两个男人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拿起一旁冷掉的茶喝了一口。“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吧。”

“三件事。”楚清音说，“首先是今日罢朝会，理由……”她指了下自己的脸，耸耸肩膀，“我想你也已经看到了。然后是要遴选秀女，迎徐皎入。这次我没拦着，皇帝对那女孩的称呼如此亲昵，而且还会在那种事情的时候叫出对方的名字，想必两人已经私下认识了很久，并且达到了相当亲密的地步；之前迟迟没有纳为嫔妃，或许一方面是因为你的反对，一方面也想吊吊徐家。但这次楚沅音的事情一闹出来，他显然是赌了气要把这人接进中来了。”

“你没有多想。”秦景阳的表情也沉重下来，“在等你的时候我和征明也谈了一阵，我们也和你抱有相同的忧虑。说到底，只要我这个摄政王的衔还在一天，这些明争暗斗的种种，便是无法置事外的了。”

间，总有一天要以最残酷的方式分出个胜负。

“那第三件事，想必就是对于皇后的置了。”程徽。

“你不是说这襄王的份是我们两个人的吗？既然权力共享，当然也得有难同当了。”楚清音调侃。但笑容很快又从她的脸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景阳，或许是我杞人忧天……这件事虽然从到尾看起来都和我们没什么关系，就算被楚敬宗阴了一把，只要一切都顺着皇帝的意思来，如今也算是全而退了。可我就是莫名觉得不安，仿佛这把火随时都能波及到我们上。我真希望是我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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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秦景阳所预料的那样，楚清音直到快天亮了才返回王府。进了前厅，一屏退下人，她的腰立刻佝偻了下去，脸上也现出了疲色。

一切旁的事件，都只不过是加速这个进程的化剂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