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修下午又带着方果去书城转了一圈，晚上水行舟东给两人送行。

方果想了想，将之前千味堂赠送的小兔子眼镜拿出来，走到邻桌，将眼镜送给小女

陆文修也没再继续追问，领着方果回到先前的那家馄饨店，这时水行舟也赶了过来，神色凝重，见到方果之后才算是松了口气，“可算找到你了，跑到哪里去了？你要是再不出现，老陆非得活剥了我不可。”

方果吓，倒抽一口气，转跑了，比兔子还要机警。

“没想到这个时候还有学生来挑选阵戒，南光书院不是已经开学了吗？”

方果摇，还有点心有余悸，“没有！就是看到了一个长得有点吓人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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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果继续在货架间寻找，觉得距离那东西越来越进了。

“那我们就走着瞧。”

“跑什么？”陆文修按住方果的脑袋，“偷吃人家的东西被抓了么？”

方果慌慌张张在街上跑，一撞上一个人。

“呦，陆公子，您这是不是有点太胆大妄为了，上次玫瑰山庄的事可还没解决呢，你这就把案犯堂而皇之带到中书令，是不是有挑衅嫌疑？”

方果也是这次才知陆文修在中书院的人气有多高，尤其是那些漂亮的女生，看到陆文修时眼睛都在冒光，关切地询问他为什么毕业后没有进中书院上班，是不是嫌弃公职人员太穷了。这些关心虽然是善意的，却往往比恶意的更让陆文修疼。

而恶意中的最典型代表，就是齐峰鸣了，这位陆文修从学生时代开始的死对，从保密出来时，正看到了准备离开的陆文修和方果，当即嘲讽起来。

齐峰鸣脸色一变，冷笑；“陆文修，你别得意的太早，那几个人类已经疯了，这事儿可还没完。”

与此同时，货架间某个装着阵戒的盒子微微颤动两下，老人注意力被引，缓缓走过去，将那个盒子从货架上取下来，看了一眼盒子上的编号，显出惊讶之色，等他再抬看向门口，刚才那个女孩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们邻桌有个四五岁的小女孩一直在小声哭，刚开始方果以为她一天之内居然倒霉地碰上了两个熊孩子，谁知仔细听了听，才从女孩母亲的话语中听出来，原来小女孩生了一种病，上很疼，所以才会哭。

不是引她来这里的东西。

“别人我不知，但我的确是在挑衅你，你才看出来？”方果从拿到份证的一刻开始就各种雀跃，陆文修被她的好心情影响，心情也不错，于是丝毫没有和齐峰鸣客气。

突然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方果回，看到一个发银白的老人正负着双手站在货架间，他穿着藏青色对襟绸缎褂，瘦得有点吓人，整个人在阴影中，像副披着干的骷髅架子，异常恐怖。

“是么，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把她怎么样？”陆文修下意识侧，将方果挡在齐峰鸣视线之外，眼神冷冽。

三人总算安安稳稳在馄饨店里享用了早餐，然后陆文修带方果来到中书院，各门跑了小半天，终于将所有手续办全，领到了一张普通人份证。之所以会这么顺利，还是因为陆文修在中书院里有很多朋友，而且他是南光首席，尽并非是为了他本人办理手续，在很多程序上都给他行了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