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疯子来了。

这乌草，恐怕与毒品差不多，吃了，或者点着了，会让人兴奋，高涨，吃多了还会神志不清，没有痛觉。

老五了一小包乌草，话越发多了起来。

老五啧啧有声：“他来的那天晚上，跟他妈杀猪一样的叫，叫了几晚就老实了。”

张云生估计自己的钱包也在老五手里了，一怒意冲上，却又被他强行压了下来，他了嘴说：“能给我一吗？五哥？”

每次搞丰收的时候，小老七都不去，村长觉得怪异，问他为什么不去，小老七说他不喜欢女的，他要搞男的。

张云生摇。

老五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起来。

老五的心情愉悦了不少，脸色红，“就长我们乌山沟子的好东西，我们叫这东西乌草，你们这些纸烟，没这个有劲。”

小西连带爬跑了出去，门外老三见了，逗狗似的骂骂咧咧踹他两脚，放他走了。

门开了，老五走进来，递烟给张云生，张云生叼嘴里，摸摸上，讪笑：“没火……”

老五眯起眼睛，点点。

屋子里静了，张云生也松了一大口气，静静了一烟，他颓废地搓搓脸。

“哼！”老五不屑地瞪小西一眼，和张云生面对面坐下。张云生朝小西使眼色，嘴里骂：“还不快！再不老子干死你！”

“我问你，你对女人的起来吗？”老五笑着问他。

老五拿出他的打火机给他点上，就在这时，本是在磕凳子桌子的小西冲上来，把这个打火机抢走了。

“劲？”张云生低这个字眼，虽然他极不愿意回忆起那一幕，但那一幕就像幻灯片在他脑子里播放。他犯恶心，深深一口气。

老五掏出打火机，“啪嗒”一下点了烟卷烟，张云生眼尖，这不是他的烟和他的打火机吗？

疯子是被一个老熟人带来的，花了八千块钱。来的时候，穿着男人的衣服，背着书包，应该是个大学生。

“哎……你们这是什么病……”老五瘪瘪嘴，把手里卷烟扔地上踩灭了，从怀里掏出一杆旱烟，点着了，一口，肩膀用力耸了起来，然后缓缓放松，眯着眼睛吐出一大团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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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劲你自己不知？”老五嘿嘿笑着，眼睛闪动着猥琐的光。

原来这个小老七，从青春期发育的时候起，就不喜欢女的，专门在村子里挑男的看。小老七的年纪，比张云生小五岁，死的时候，刚满二十。

“，你妈的疯子！”老五起要夺，张云生扯着他喊：“五哥，算了算了！给他吧！”

张云生听着这些，出了一的冷汗，耳边似乎响起了

村长儿子多，一个不留种，好像问题也不大。再说他们乌山沟子的男人都乌草，了就要找女人干，小老七了却没地发，村长看了心疼。

张云生又想到小西在他下快活的样子，他把那两屁撞得有地里西红柿那么红，把那小弄得随便一，就溜进去了。

他的打火机样式不算普通，因为用旧了，面上的贴画都磨白了。

小西两手捂着打火机，像一只警惕的小兽，缩在角落里瞪着他们两个人。

“你们抽的都是什么？”张云生见他一副瘾君子派，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