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窥伺的江川慢腾腾挪过来。
“你叫钟孟远是吧?我在比赛上见过你。”白晟
酸了换个姿势,很自然地往下接:“我以前也在辩论队的,后来队里不要我了。”
“那我抽烟搞不好就肺癌呢,刚才老欧训我,我一不注意还让烟屁/
着手了,怎么没人心疼心疼我?不信你看!”白晟举起手往钟孟远眼前怼。
“逃课抽烟,在天台遇着欧阳老师了,揪着我训了二十分钟,刚完事放我下来。”白晟扯扯
边,说:“你呢?”
白晟那张嘴闲不住,见
插针:“打架要人心疼什么?”
陈子侑抬眉:“你先动的手?”
陈子侑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说说你,好歹是辩论队的,能动手……呸,能动嘴就别动手,这说得不
好嘛,打什么人呢。”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地比惨,江川浅浅注视他,把水瓶往
后藏了藏:“我看你们聊得
开心,用不着我心疼。”
江川刚过了变声期,嗓音透着一点磁
:“上厕所。”
“……这么有理的情况下居然是你先动的手?”
领了罚,钟孟远往门口一戳,站定才发现走廊对角多了个人,校服
前那块画着乱七八糟的涂鸦,站姿松垮得不像样子。
“……”
“对。”
怎么教人的,什么老师!
挤夹在两人之间,白晟不知
要先安抚失落的小学弟,还是去追愤愤然离开的高个儿男孩,搔着后脑勺,好像明白了点什么:“……哎呀不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顺其自然,陈子侑听明白了:“然后就打起来了?”
“我?”钟孟远
骄傲地
了
:“我为爱献
不留名。”
钟孟远下意识:“为啥?”
年轻啊,沉不住气。
门耍嘴
子钟孟远就没怵过谁,堂堂辩论队二辩手,人家都怼到眼前了,还怕diss不过谁不成?
两人对上眼,不由
出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惺惺相惜之感。
钟孟远
出抓红的手臂给他看:“我都受伤了!!”
钟孟远认得他,去年社团招新的沙雕之最。自建了个贝斯与鼓社,抱个贝斯崩崩崩刷存在感,逢人路过便扯嗓子开嚎的高二学长白晟。
“陈老师嫌我屁话太多。”白晟说着抽抽鼻子,余光瞥到角落里脸色阴沉的大男生,吓得
打了结:“卧槽,什么情况?!怎么还有人监视我们……”
钟孟远:“……”
别得不说,陈子侑的没脾气众所周知,先礼后兵,而且相当护短。
钟孟远又点
,双手背后,承认错误的态度很端正:“对不起陈老师,我一时冲动了。”
钟孟远和谁都能聊:“兄弟,犯什么事了?”
钟孟远没有心,半点没觉得丢人,只要不跑十圈,让干什么都行。
午后的阳光烤着背后,钟孟远瞳孔亮起碎光,没敢太大声,心
咚咚咚锤着
口:“你怎么来了?!”
“你拎着水上厕所?”钟孟远心情飞扬,尚有些婴儿
的脸颊挤出了薄薄两片肉:“是不是看我打架,心疼我了啊?”
但今天没辙,先动手打人的就是不占理,不给点惩罚说不过去。考虑到小男孩自尊心,陈子侑趁自习课把人叫出来,虚心认个错,去办公室门口罚站一节课,事就算过了,别人问也有的说。
“是。”钟孟远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