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鸿一脸不信。

“嗯。”见鸿转移话题，心快要爆炸的夙晨松了一口气。他整了整脸色，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静，“你再找图腾战士，编个祭祀专用的狩猎舞蹈。”

鸿见夙晨的脸已经红透了，就像是深秋山林里的果子一样，心中一，见好就收。

夙晨的视线落在鸿满笑意的脸上，然后又迅速移开，心里不由嘀咕，鸿正经起来的时候还真要命。

“好。”鸿。

思来想去，似乎还是图腾更好使。图腾的祝福只针对个人，荣誉也只针对个人，子孙最多拿这个牛，不会有实物延续下去，成为不争气子孙的特权。

他的语气不由放得很轻，声音也小了许多：“你喜欢唢呐就，我无所谓。”

他现在就很后悔，非常后悔，为什么要把唢呐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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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都把夙晨气得翻白眼了，鸿没有再继续坚持“唢呐天下第一”，他了气鼓鼓的夙晨的发，顺便把快要睡着，下夙晨的小橘猫拎自己怀里：“你说笛子就笛子，你说古琴就古琴。你喜欢什么，我就演奏什么。”

夙晨原本想通过类似“授勋”仪式的东西，给有突出贡献的人额外神上的奖励，但他又担心有些人拿着这些荣誉的东西，什么过分的事。

鸿突然答应得这么爽快，夙晨莫名感觉一阵脸发烧。

比如种地种的最好的人，比如手最巧的工匠，比如最会捞鱼的人等等。只要为落出了卓

“要图腾战士？”鸿问，“最厉害的？还是随意？”

除了战士之外，夙晨也想让其他“职业”的人也参加这次荣誉活动。

图腾的额外祝福，就算实际作用不是特别大，但这是荣誉，图腾和巫承认的荣誉。对于已经觉醒了荣誉观念的落人而言，这种神上的奖励，肯定也特别重要。

先集中全力古琴它不香吗？不然琵琶古筝什么的也不错啊――以前弹琵琶和古筝大多都是男人，因为琵琶和古筝还能当武，反手一下子，就能砸掉对方的盖骨。

夙晨微微侧过脸，避开鸿的视线：“都可以。”

夙晨一眼就看穿了鸿心中所想，也不知是该生气还是生气。

呐，我就要到别人耳朵边去唢呐。鸿想。

鸿在夙晨恼羞变成怒的零界点上迅速转移话题：“除了乐团，晨，你不是说还有踩高跷、扭秧歌之类的舞蹈吗？”

“最厉害的。就当是给他们的奖励。我和图腾们商量好了，祭祀正式开始的时候，舞的图腾战士会得到它们额外的祝福。”夙晨想着，厉害的图腾战士为落付出很多，上也有很多暗伤，普通的食物等奖励，对这群分得战利品最多的图腾战士们而言，可能不是特别实用。这种奖励，可能会让他们在明年，更加努力为落贡献。

相反，如果祖上曾经代表图腾战士在祭坛上表演狩猎的舞蹈，而子孙后代却没有一次被选中，这对于一个图腾战士的家族而言，说不定还是耻辱。

“你喜欢什么？”鸿认真问。

再撩下去，夙晨就该恼羞成怒了。

夙晨的声音更小了：“安静一点的。安静一点的音乐，有助于我看书和思考。”

你要都可以，至于在我唢呐的时候丢猫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