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大叔还站在原地，影缩小的就跟巴掌差不多大，但犹能看出他的一双眼睛隔着大巴透明的车窗，直直地落在富江的上，像是伺机而动的眼镜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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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警察聊些什么呢？”

门再度合上。

“吱呀――”

那个小本子里写着什么呢，好像是――我来到伊甸考试院之后写的日记。

“剁剁剁――”

大巴上有些拥挤，富江站在车厢里，手上握住公交车上的吊环，在大巴发动时，维持着的平衡。

突然，富江的剧烈地晃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上。

原来是一个穿着西装手提着公文包的男子刚才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摸了他的屁。

门打开，少年华美的容颜隐在门后的阴影里，好像是加了黑白的滤镜，发如乌木，目似点漆，而肌肤胜雪，黑与白本就是最朴素的艳丽。

然后富江将充电线进他的手里。

富江抬看了看结了网看上去满是脏污的天花板。

“对不起，打扰了，谢谢哥的充电线。”

像是被监视了一样。

门外就是他上午所见到的黄发小子，单眼，鼻梁高，薄，尖下巴，小麦色的肤。

“死吧死吧死吧死吧死吧死吧死吧死吧死吧死吧死吧死吧……”

也不知警官先生对我的遗言感不感兴趣。

在一片寂静中，富江听到敲门声。

“对不起。”金属边框的眼镜背后，闪过几分惊艳，还有察觉不到的猥琐。

“下次有机会可以一起喝啤酒！”

晚上，富江伏在桌面上写着作业，写到中途，好像想起了什么，他从桌面下掏出了一个小本子。

奇异的和他最近晚上的梦境合上了。

好像是脚步声，也好像是在拖着东西，但唯独没听见像是老鼠发出来的吱吱声。

会是有人在上面行凶吗？比如正拖着尸，准备着最后的收尾――毁尸灭迹

唔，好像给警官的时候拿错了呢。

“真的没什么吗？我好像看到你递给警察什么东西呢？”

“啊，我要上大巴了！”富江跑到公共站牌，那边刚刚停下一辆大巴，他来不及跟房东别，就迈着轻快的脚步追上车，最后大巴快要发动了，隔着玻璃，富江对房东挥挥手。

外表看起来和今早富江给警官的并没有什么区别。

楼上那个声响又开始了。

一个年轻但充满磁的声音响起：“303住着的哥哥在吗？我想借一下充电线。”

黄发见到富江，嘴巴吃惊地张大。

他向富江伸出手，想要拉富江一把。

在他跟警官交谈的时候，房东面无表情地站在考试院门口盯着他。

打开，里面赫然入眼帘的是一大长段，覆盖好几页的：

五官组合来看，也是一个长相个、很耐看的帅哥。

富江低着，时不时踢着脚下的石子：“没什么。”

“嗯。”

这让富江想起刚才的一幕――

富江抿起，有些羞涩地摇摇。

黄发反应过来，也有些尴尬：“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哥会这么好看，吃了一惊，完全不像是会住在这里的人呢，起码是个贵公子吧，看上去很贵气呢。”

富江抬看了一眼，目光却是往那个方向的后面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