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突然响起来，吵得很。

其他的印象都不深了，但沈徽明最后打来的那个电话让他一想起来，还是会觉得手指发麻。

抬手使劲儿着太阳。

混混沌沌的大脑被冰凉的水刺激得短暂清醒了一下，他很快就适应了水温，强撑着眼洗完了澡。

“哦，好。”索炀失神了，他意识到自己出了破绽，“改天见，晚安。”

他觉得望是负担，当一个人有越来越多的望时，会过得越来越累。

真的不能跟周末喝酒，那家伙变得越来越可怕。

他看都没看就接了起来，吞咽了一下口水，闭着眼，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与平时无异。

他摸过手机，打开，还剩下20%的电量。

沈徽明的声音像是一缕烟，绕着索炀打转，转得他晕目眩。

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周末又发了一条过来，应该是沈徽明告诉了对方自己已经到家，于是告诉他好好休息。

第12章

这声音裹着电似的钻进索炀的耳朵，激得他抖了抖。

半夜的时候周末给他回了消息，问他没出什么事儿吧？

除了周末发来的，再没其他。

他吐完之后，直接脱了衣服洗澡，冷水淋下来，激得他咬紧牙关皱起了眉。

索炀第二天是在沙发上醒过来的，痛裂，一动就开始犯呕。

索炀把手机放在一边，看着天花板琢磨着昨晚的事。

索炀放下手机的时候想：或许我应该洗个冷水澡。

之后收拾浴室，洗衣服。

沈徽明轻笑了一声：“那就好，好好休息，照顾好自己，如果有机会的话，改天我们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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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倚在墙角，闭着眼，呼都是的。

出来之后再确认一下今天没有飞行任务，然后翻箱倒柜找到了镇痛片，就着凉水吃下去，又重新躺倒在了沙发上。

索炀只觉得重脚轻，整个人已经不受控制。

他突然睁开眼，看着黑漆漆空的家，平静地回答：“嗯，刚进屋。”

“索炀？”

索炀从来都不是一个容易被引的人，他甚至会刻意压制自己的望，对任何事任何人都是如此。

当然了，他现在也并没有多轻松。

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这么喝酒了，那些酒进了他的血，烧得他像是被点着了的枯草，熊熊开始燃烧。

以前不是没宿醉过，上大学那会儿也跟着大家胡闹过一段时间，到了周末就泡在酒吧，第二天用一整天的时间去恢复力。

他不敢再多听对方的话，这个男人略带沙哑的低沉声音在他寂静的家里化作了一条温柔的丝带，死死地勒紧了他的咽。

他直接冲进洗手间，吐了个昏天暗地。

周末没回，估计在闹。

有些要命。

几年来，索炀得很好，他对自己十分满意。

“你好。”索炀说。

不过索炀也就胡闹过一年多，后来渐渐开始收敛，不再胡乱放纵自己。

他刚刚在路上给周末发了条信息，告诉对方自己有事先走，改天请客当赔罪。

沈徽明站在路边，手指夹着烟，他轻声问：“到家了？”

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索炀皱着眉乱摸，终于抖着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不停叫喧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