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有什么可以证明份的证件吗？”季珩肃然发问。

突如其来的谴责让季珩一脸懵，他纳闷的看向宁随远，青年满脸冷淡的望着窗台上的一束百合花，仿佛只是很随意很客观的提一个意见似的。

焦正祥的脸色看起来简直像个死人，走路都有些打摆子，季珩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过去，堵住了焦正祥的去路。

季珩的肋骨也被固定好了，他穿上衣服，试着活动活动肢，这时他听宁随远冷冷：“你能不能把你的子往上提一提？”

“季，季！”焦正祥吓得差点儿没眼珠子倒翻晕过去。

季珩也不怕脏，伸出手去将裹尸袋的拉链拉开来一点儿，出了尸的脸。

季珩的脸色愈发冷淡。

“季，您，您看完了吗？”焦正祥颤声：“看完了我好送去城防所的冷库.”

鉴于他的态度太过中肯，季珩又忍不住低瞅了瞅自己的迷彩。

季珩：“？”

一出门正好撞见搬了尸回城防所的焦正祥。

照理说他们穿这种子为了方便活动，都不会刻意的把腰真的紧勒在腰的位置上，真亮扣的带系的不松不紧，子完好无损的挂在紧实的骨上，平脐――不算低吧！

好比现在，他眼神几乎是黏在季珩上挪不开，腔里像是藏了一只嗷嗷咆哮的小野兽，用不甚锋利的爪子一下一下刨着地，惹的他心猿意，脖子连着耳一片都躁的厉害。

直到医务官小姐过来给他打了一针有镇静成分的止痛剂，宁随远才从那种动不安的隐形烦躁里抽而出，重新又恢复了原本那种高岭之花的姿态。

季珩盯着他的脸看了十多秒，牢牢的将这张脸孔记在脑子里

怎么从小宁同志嘴里说出来就仿佛自己没穿子似的.

那家伙死的时间不长，除了因为药物毒导致口泛着紫甘蓝色以外，面目如生。

“只找到一张本医疗所的工作证。”焦正祥小声：“不过经过确认，工作证属于一名离休人员，不是他本人，别的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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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珩叉腰盯着宁随远的一举一动瞧了阵子，确认无误，小宁同志是一个多余的眼神也不愿意施舍给他，自己此刻的存在价值大约还不如这个路人医务官小姐，季珩很识相的抄着口袋出去了，他寻思着买点吃的回来给受气包宁随远补充补充力，顺便刷一波好感度。

真是要了命了！

无理取闹的某人耳子久违的开始泛红。

“喂，再往上提就到了好吗？”季珩啼笑皆非的反驳：“你能不能讲点理？”

“这一次，尸给我保好了，新纪年搞恐袭的，还有这个家伙的。”季珩终于松开了裹尸袋，转而用手指戳了戳焦正祥的肩膀，冷冷：“24小时内给我出尸检报告，包括每个犯人的份验，如果再出现上次那种事，我就算没有批件，也会让你们城防

这就意味着小宁同志在逐渐大众化，朝着他曾经一度不屑一顾的肤浅和庸俗的境界狂奔不止，这种改变令人感到羞耻，宁随远木着脸，强行压下这些翻腾的负面情绪，又使劲的思考了一下，觉得问题应该还是出在季珩上。

宁随远：“。”

――就是这个混账东西想要宁随远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