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白大褂是宁随远又怎么样呢?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
季珩又费解的敲了一下
。
被枫老板说中了,他还真失过忆!
季珩倏地一怔,诧异的看向他。
季珩吞了口唾沫,心虚的避开目光:“
什么?”
季珩心底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不是说Omega被标记了就会对Alpha表现出顺从吗?怎么到宁随远这儿就好像不
用了似的!而且明明之前小宁同志也很庆幸是永久标记啊……不会吧,真的只是蜜月期的反应?那要是小宁同志真的不想跟他过,那怎么办!
背后传来熟悉的清冷的嗓音,季珩愣了愣,猛地回
,对上宁随远一双冷静的湛蓝色的眼睛。
况且……目前的情形显然不仅仅是谁提纯了病毒那么简单,难
就要追本溯源的把锅一
脑儿的盖到宁随远
上吗?
“这两天的事情……是迫不得已。”宁随远的脸颊红了红:“如果你介意,我可以当
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也可以去洗标记,我自己出钱。”
季珩在内心咆哮。
宁随远低下
:“不止是这样,阿唐的事我感到很抱歉……”
他默了两秒,
出了几分茫然的神色。
宁随远望着他的背影,神色闪过一丝黯然。
那枚暗金色的
针还在。
不是吧?欧文?那个当初气得他
枪的白大褂是宁随远?!
可标记都标记了!!吃下去的还能再吐出来吗!
“什么?”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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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前这双眼睛还雾气蒙蒙的,散发着可怜又委屈的光芒,让人心猿意
、把持不住。
“聊聊?”宁随远说。
微末的心悸感袭上
口,宁随远抿了一下嫣红的嘴
,抓起水桶将水从
淋到脚。
聊什么?
“季珩。”
宁随远长长的松了口气。
况且他还刚刚标记了宁随远――他们彼此已经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了。
季珩看起来情绪没什么波澜:“‘不死病毒’是你提取出来的,所以你现在想要忏悔,是不是?”
“你等等。”他说,疾步走开。
这才低
,他在自己
上嗅了嗅,无论是哪里都已经染上了属于季珩的伏特加的味
,Alpha信息素裹挟着自
的薄荷味起舞,感觉有点儿说不出的奇异美妙。
不是……他怎么就失忆了呢?
季珩悲哀的想,要是宁随远真的只把他当个纾解用的工
人,非要去洗标记的话,那他只能陪着去洗了,可洗标记多伤
啊……想想他就心窝子疼,又不能代替小宁同志受苦,只能多出点钱了――
季珩:“……”
我可以出钱带你去最好的医疗所洗标记啊!但是洗标记真的很疼啊!能不能看在这个份儿上不要去洗啊,带着我的标记还是有很多好
的――
……洗标记的事吗?
季珩在外面放风,不知从哪儿
来一颗薄荷草,放在嘴里不痛快的嚼着。
宁随远轻轻地咳了一声,抄起手臂,一副公事公谈的样子:“我的记忆恢复了。”
冲洗完毕,他走到一旁,将那叠干净的作战服抖开,摸到
前领口的位置。
季珩走到僻静
,用力的抬手敲了一下脑袋。
“我不是宁随远,我的真名叫欧文。”宁随远轻声说:“之前在中央科研所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