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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南若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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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胆大妄言，还望殿下莫怪。”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神佛也会犯错，何况是人。”他，“臣从前也时常苦闷，臣那时是何情形殿下也知晓，臣甚至想过自暴自弃，后来才渐渐想明白，说来臣还得谢过殿下当时不计较，愿意帮臣一把。”

他接受着世上最好的教育，整个国家最尖的学识都向他敞开，任他随意，他也拥有至高的地位。

“殿下聪慧过臣，胆识学识都过臣，想来也会比臣更快想明白。”

“臣不急。”他由衷，“臣愿意陪殿下一起等，臣相信殿下。”

毫不吝啬朝太子奉上诚挚的目光。

太子沉默半晌，：“江南之事恐怕短期内我不能为你和傅卓裴定高讨个公。”

他大概明白太子的病在哪里了――或者说病之一。

太子定定看他。

太子怔怔看着他，面上竟掠过一抹无措。

南若一怔，反应过来太子说的是他们三个被追杀的事，他竟惦着给他们讨公，他自己都没在意！

南若有种自己给自己挖了坑的感觉。

可太子在意！

南若见他眉舒展，心不觉松了口气，迟疑了下，：“殿下往后若有疑虑不妨试试写下来，就当倾诉，然后再烧掉，臣先前便是这般抒发苦闷。”

这是他忘了从哪里看来的一个办法，可能有用也可能没用，但对太子来说许是最保险的方法了。

可偏偏许多事情他预见有问题或者已成事实，却无力阻止也无力解决，尤其他离能够决策只一步之遥。

太子抬到一半的手顿住，在他肩轻轻拍了两下，敛目：“我记下了。”

这……

“之所以痛苦，无非发现无力改变罢了，便将一切怪罪太清醒。”

或者说在意也没用，皇帝坚持要保人，他还能抗旨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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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沉：“何必烧掉，往后你若写下不如拿给我看，作为交换，我写下的也拿给你看。”

留，再见不到亲人固然痛苦，可至少他还记得他们。

南若一瞬间心遏制不住泛起了怜悯，想想太子的年纪，放在前世正在树立三观的阶段，前世信息爆炸，迷茫时动动手指可以搜到无数条建议，可太子听到的声音有限，全凭自己去摸索，又不能跟人诉说。

南若这一刻会到古人所说愿为主公鞠躬尽瘁是什么感受了。

南若想起前世许多出家的硕士博士，慧极必伤。

正想找借口婉拒，冷不防傅卓急急推门进来，满面惶然的冲到太子面前：“殿下，太后病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