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沁掩住脸，扭过脸去，五官皱成一团。

        过了会儿，长沁满汗跑回来，说：“回凉殿了。”

的帝君吗？那你何必朕！撒手！”

        班曦说完，抽了他的衣带，沈知行呆愣愣坐着，手慢慢捂住了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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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行推开他，走了出去。

        长沁为难。

        “哪去？”班曦气，“批折子去！”

        等人离开，班曦低声骂长沁：“愣着干什么，看他去哪！”

        长沁：“陛下……帝君还病着啊！您……”

        沈知行锁眉思虑，出是不可能了，那他……留下，好好引导她吧，一点点来，应该可行。

        沈知行坐下来，低看着自己的手。

        长沁上前拦，低声劝：“帝君，帝君您是明白人……别置气啊！”

        刚刚拉扯时，班曦说：“昨日不是跟向玉说不要帝君了吗？现在又是怎么回事？想了要了，就一天逍遥帝君？不喜欢了就要走，你是把朕当消遣了吗？朕心里如何想如何伤心，你都不，对吗？”

        “跑什么。”班曦目光一凛，长沁一紧，嬉笑脸问：“陛下，哪去？”

        沈知行也没办法说话，想了想，只是轻轻拍了拍她，拉她回去。

        “脱呀。”班曦哼笑一声，“不愿意吗？”

        她完全随自己的心情说话，但比儿时更伤人，因为此时的她，知他的痛在哪。

        班曦气得要命，乱糟糟想了一通，摔枕：“去去去，让他去！朕要是再心疼他，朕就是天下最傻的人！”

        班曦：“没听懂吗？朕不是你的消遣，而你，才是朕的消遣。你已经不是朕心里的那个沈知行了，在这里，你的作用就是取悦朕。这么看来，你仅有的这个作用，也没能好啊！”

        长沁见他们“和好”，心稳稳一放，憋笑退下。

        沈知行摇了摇，失魂落魄回了殿。

        “那是他家吗？！怎么！还非那个地方不去了？”

        刚这么想，班曦又回来了。

        沈知行表情茫然。

        她比之前更倔强别扭，一面是意气风发的年轻国主，一面又是不懂如何置感情的固执孩子。

        长沁愣了一下，折回去看沈知行，见沈知行站在寝前，愁容满面。

        她不是他心中那个没有长大的小姑娘，她蛮横霸，最要命的他现在……竟然不知她想什么，也再哄不住这样的姑娘。

        “你当朕不知吗？！”班曦眼里包着泪，气，“你当朕不心疼吗？！”

        惨了，这叫什么事啊！

        犹犹豫豫的确不好。

        他们都还以为对方停留在曾经，以为自己能续上从前的旧梦。

        ――好冷，冷得发疼。

        沈知行起，重新系上衣带，叹了口气，绕开她。

        可她不住嘴啊！

        没有陪伴的那些年裂开的隙，已经合不住了吗？

        他讨厌这样的班曦，他们之间空缺的这十年太久了，许多东西都已改变。

        只是他还没走远，班曦就出来了。

        她捉摸不定，阴晴不定，感情上，就是个反反复复的君王。

        沈知行抬，见她居高临下：“朕忽然想要了，脱衣侍寝吧。”

        长沁问：“帝君，好好的，怎么又……”

        班曦：“怎么，这就又不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