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别开窗！”周继良喊，“把窗关上！”

周继良点后走了两步，又慢慢停住脚步回，对那个全副武装的女护士说：“麻烦告诉他一声，就说我来了，我在外面等他。”

周继良叹口气后坚定开口：“我得看看他。”

“营长，”曲昊凑上前，“还是先去那边等等吧。”

凌晨五点二十。齐致辰是被董小昭针弄醒的，皱眉时能明显感到疼，他坐起来看向对面空空的床：“小昭姐，那个女生呢。”

“小齐，我会再来给你量温的，”董小昭指指窗外，“之前看你睡着了，就没叫醒你，你有个朋友想看你，但隔离病区不允许进来探望，你趴窗台往下看能看到他。”

顾礼彬一碰就睁开了眼：“来了啊。”

“进不去的，”曲昊声音不大，“是不允许进的。”

齐致辰额在窗上看着，呼出的气息让玻璃上薄雾晕染，他立离开些距离让雾层散去好能让他把男人看的更清晰。

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看到齐致辰从窗看下来，周继良挥了挥手，想说什么却怕少年听不清着急，他张开的嘴又闭上。

齐致辰在董小昭还没关门出去时就已下床走到了窗台边。他的病房正好是住院楼的拐角交接，

齐致辰傻笑着拉长声喊：“那你也别在外面站着！冷！”

“她转去另一个病房了。”

夹角楼下有积雪的甬路上停着辆再熟悉不过的车。天亮前的光景，有个更熟悉的影在倚车仰站着。五楼的高度俯视下去让那男人显得矮小了些。

开了的窗让室内零上二十多度与室外零下二十多度冷热极度相反的空气交换，白花花的热气涌出窗口，掩盖了少年笑着的脸。

“嗯……”董小昭缓缓点，“行，我会告诉小齐的。”

在被查房护士警告了两次

顾礼彬抬看周继良，嘴角勾起：“我们见过了。”

齐致辰想开口问问情况，却被董小昭打断了。

周继良不能进隔离病区，董小昭这才按曲昊说的，告知了齐致辰所在病房外面的对应位置，方便男人能看看齐致辰。

“礼彬？”曲昊轻轻推了推顾礼彬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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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男人甚至都让他忘了的难受，齐致辰关上窗后还迟迟站在窗前不动。

曲昊在嘱咐和关心女朋友两句后走远，拐过拐角，在最边上的椅子上看到了双手十指相扣放于上闭眼休息的顾礼彬。

周继良却并没坐下，他看曲昊：“隔离病区真的不能进？”

曲昊看了看两个互相对视明显熟悉彼此的男人，率先坐在椅子上。

齐致辰问：“那我能出去了吗？”

“虽然降低了，但还是超过正常值，”董小昭抿抿嘴：“再等等，完全确认没事就可以出去，你曲昊哥他们都在外面等你呢。”

“累了先回去吧，我们留下，”曲昊边说边指指边周继良：“这就我说的我们周营长。”

药物强制的作用让齐致辰在又一次量温时有降温趋势，惹得董小昭有些激动，不停地念叨：“我就说你会没事，你没咳嗽就是好事，说明呼没感染，只要退烧就可以……”

齐致辰却很想跟男人说话，他没犹豫的拧开把手，掀开积雪了的纱窗，隔着铁栅栏喊着：“我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