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啊这是，一会自个儿就干了。”

但许琛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手掌在收紧，几乎是紧紧地包住了他的脚。他浑都不自在极了，忍不住要抽回脚，这时季斐才抬眼：“沾水了，帮你。”

许琛愣住了，这是要干嘛。

卧槽。

季斐的手生得很漂亮，骨节分明又干干净净，看起来就应该去弹钢琴，拉小提琴，拍广告，各种高大上的轮着来都适合，但总而言之就是不应该干眼下这事。

许琛不动了。

语气冷静清淡，就像在问你吃饭了没。

季斐这才又垂下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大拇指指腹有意无意地划过许琛脚侧突起的骨节。

侧的位置微微凹陷。

季斐说这话的时候，两人目光交汇。

他抿着嘴沉默了几秒，在“靠，竟然觉得说得好有理？”、“要保持距离，和他说以后别乱摸乱碰”、“自己一水还担心别人感不感冒”三个念之间来回切换，最后视线落在季斐猫背的那只手上，脱口而出：“那这话应该我说才对。”

脚踝好细，季斐想。

许琛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许琛心莫名漏了两拍，气氛一时微妙，张了张嘴想说话。

“水凉的。”季斐低把衣服叠好放在一旁，“你刚进去又没穿鞋。”

“太夸张了。”许琛摆摆手，扬着眉似乎还得意，“我好得很，大冬天河冬泳也就是打个几个哆嗦的事情。”

他决定眼观鼻鼻观心，默念大悲咒，省得自己老在屁大点事上唧唧歪歪。

“......”

不过还容不得他酝酿好词句，便又听见季斐补充说：“你要是感冒了，我和猫怎么办？”

“夸张么。”季斐忽然偏过，朝许琛稍稍倾了倾上。他并不觉得自己了什么不合常理的事情，对许琛好，本就是再理所应当不过的事情。

许琛：“......”

季斐一直没有说话。

许琛一噎，对方这么认真地反问，倒让他一下子有些接不上话。

好，每

许琛一骨碌把脚缩回来，压在大下盘着，脚腕甚至还有些微微发。

似乎是为了合他的话，之前一直不知在哪里缩着的胖橘突然扒着沙发边上来，一屁就趴在两人中间，还大摇大摆地甩着尾巴。

“所以不夸张。”

“你快麻溜地冲个热水澡去，别到时候病了，再传染我和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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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季斐也没干什么别的，就是拿起搭在手臂上，那件一看就贵的要命的开衫外套，裹住了他的脚而已。

“我是怕你感冒。”

不过他向来知适可而止，很快就尽了水松开了手，起也坐上沙发。

他反应更快，很轻易就隔挡开，顺势把他的脚跟稳稳垫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不过许大少爷还是决定前后贯彻统一标准，不要伸手打自己的脸：“......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