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也是这么对我的。”
房间里寂然无声。
语毕一点
,绕过谢宁池进了房门。
傅挽张了张嘴,很想喊住他,但鲜少的几次和晏迩闹别扭的经验告诉她,若是小耳朵真不想“听”她说话,他是真的能不“听”的。
长叹了一口气,傅挽正伸手去拉被子躺下,就听到了极轻的脚步声。
直到第三天早上,傅挽彻底转醒,想起来那晚上接住她的人,“……对了,衣兄在哪里?小耳朵你不会是将他关在门外了吧?”
两步之后,他停下脚步,又用那种安静而认真的眼神看着傅挽,“阿挽,我可以让他进来,但是我不想再提心吊胆地救你一次。”
“砰”的一下,门关得不重,却一直关了两天。
在他刚被傅挽带回到傅家的时候,她也是经常晃到他的院子里,说是看看新移栽的花木有没有长好,或者说是瞧瞧今天新拿来的家
好不好看,再不就是又好奇上了他那些稀奇古怪的药材,回家的时候大半都泡在了他的院子里。
心猛地快
了几下,她转过
去,看到谢宁池已经站在她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瞧着她,目光里藏了好些话,却一句都没从嘴里冒出来。
傅挽垂了眼眸,手指在被子上划拉了好几下,却没答应,“小耳朵,你知
我从来受不住这种委屈的,连幕后黑手是谁都不知
,就差点折了命在里面。而且那还是我的地盘,若是出了事,我逃不开,傅家也会被我连累。”
好一会儿之后,才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晏迩一言不发地出了房门。
想到之前在
上这位看着
份就不简单的爷与他们主子抢六爷的画面,药童机灵地眨了几下眼,笑眯眯地补了一刀,“在主子眼
子底下,就是怠慢了他,也不能怠慢了六爷,我们都早早知晓了的。”
傅挽被他戳破隐秘的小心思,还接收到了他谴责的视线,咳了几声接不上话。
晏迩又看了她一眼,站起
走出去。
嫌弃他方才那串太过迅速的动作,“这位爷不用担心,六爷可是我们主子的心
宝,万不会派个不可靠的人来。”
这是如今只有她一人知晓的秘密。
认真到,傅挽都能看见那眼神里
出来的委屈。
他张开手,让傅挽看他的手,“在你醒来之前,我的手一直在抖。”
看晏迩沉默不语的那个小神态,傅挽就知
自己猜对了,用不疼的右手狠狠砸了几下被子,气咻咻的模样,“你知不知
那是当朝辰王!你把他关在外面……”
“你生气不是因为这个,”晏迩握了她的右手搭了下脉,确认她
里的毒素都已清除干净,“你在意,是因为你喜欢他,怕他饿着,怕他没地方睡。”
只要他不肯看她,她就永远无法与他对话。
就像她担心小耳朵那般,傅挽知
小耳朵定然也会担心她,但越是这样,她越不能和他保证。
他收了手抬起眼,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定定地看着傅挽――也只有与她说话的时候,晏迩才会有这般认真的模样。
当时他还暗自在心底嘲笑傅七,没想到如今风水轮
转。
晏神医,医得了疑难杂症,却医不了自己被亲生父母给毒毁了的耳朵。
后来,傅七还跑到他院子里,挥动小拳
,警告他别再抢走他的六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