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给烛茗发去了信息，同时把姑娘们都叫了过来。

“这次专辑上的小字，也是写给严零的吗？”就在烛茗快要在蔺遥怀里睡去的时候，忽然听见他问。

秦怀被俞可爱的目光盯得缩了缩脖子。

*

殷柠和叶新桃点，她们相似，却不相同。

“……看完了。”叶新桃看完，把手机递给伸长脖子想再看一遍的秦怀，动了动嘴，到底没有继续说。

这篇文章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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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过了没多久，翻了一年，正是春花开的时候，她自杀了。

——我想，我不是靠过去的回忆活着，我是靠眼前的现实活着。

……

蔺遥托着他的后颈，下巴抵在烛茗肩上，没有说话。

俞可爱：“什么感想？”

他愣住，上午顾甜问了他同样的问题。

——她疯了吗？

“你知我看到那些评论时心里有多凉吗？”烛茗讽笑，“他们嘴里说的，本不是我认识的小姑娘，而那些人，还有曾经占据着她所有心的粉丝。”

烛茗的声音轻轻的，但是很冷。

众人：“……”这孩子怎么这么欠揍啊？

忽然被蔺遥揽进怀里。

资本力量的任妄为，同事事不关己默不作声，网络暴力的二次伤害。一切都成为了利刃，直指向那颗早已经千疮百孔的脆弱内心。

收到了三十多条语音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自己。

“不是。”他回抱住蔺遥，轻轻摇，“是写给我自己的。”

“包括我。”

训练结束，俞可爱照例拿出手机在练习室拍了张自拍合照。

积压在心底长达一年之久的阴郁在此刻想蔺遥尽数倾吐，好像忽然有一种解脱感爬上来，让他恍惚而疲惫。

专辑的小字上如是写着，他本以为没人会注意到。

“别，都是汗。”他挣了挣，没挣脱，被蔺遥双手紧紧圈着，像是要按进里。

——看不出来原来这么放浪啊。

——艺人没有艺人的样，和出来卖有什么区别。

有资本力量的介入，很多帖子被删了都看不见全貌，但也能大概拼凑出一个故事。

“不否认烛总对我们的期望里，可能带着对严零的缅怀。“石玥冷静地说，烛茗不止一次的劝诫，想来确实有严零的前车之鉴，“但是MV的选曲，几场比赛的主题都是我们自己定的，我们就是我们，不是严零姐，不是吗？”

他目光有些呆滞，盯着脚下，陷入沉思。

秦怀挠了挠：“就……替梗？”

蔺遥说的，和烛茗后来查到的相差无几。

这不是收了手机就能回避得了得恶评，她们也迟早都能看到。

这……

妹妹们收拾东西准备去吃饭，她随手刷了一下热点。

“如果她真的是崩溃自杀，所有人都是凶手。”

。

蔺遥拿了块巾搭在他上，无声地着烛茗额和颈间的汗。

她抱着膝盖坐在地下，嘴里嘟囔着：“这群人也是无聊。当初全网都在给严零点蜡烛的时候，烛总没有发声，一群人跑去评论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