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和心。

沈愈静默了两秒：“那张卡片，是你那天送小糕写的。”

随后便是不属于自己的温热的气息，鼻尖和鼻尖相抵，霍锐的比他的温度要高了许多。

沈愈觉得自己没法呼，但是事实上，他好像无师自通般学会了如何换气。

沈愈半张开了。

这么一想，沈愈的神情轻松了不少，只是黑暗里也看不清什么神色，他只能感觉到霍锐的手从他的手腕挪到了他的肩膀，掌心有些发，隔着校服衬衫贴着他的肩胛骨。

霍锐的手心也好不到哪里去。

沈愈的左手还未完全收回，就被霍锐抓住了手腕。

沈愈偏过去看霍锐，他咬了咬下嘴，不免觉得现在两个人的境有点好笑。

“我不知，漏在了还给颜芷

霍锐比他好点，两分钟之前就已经缓了过来，半靠到了门上，低着角勾了起来，只是黑暗里沈愈也看不见。

可能是现在的地方不太对。

多怀疑他们抽烟或者私底下有什么恩怨非得跑没人的地方来解决。

霍锐的手臂直接贴着沈愈的手臂，即使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对方上的温度，和夜晚的冷有点格格不入。

沈愈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还拉着他的手，自己的掌心都出了汗，带着一点点的意。

这种感太过于陌生，沈愈觉得有什么东西从他的尾椎骨一路往上爬，导致他的大脑失去了这几秒思考的时间。

半晌，霍锐率先开口。

起初只是相贴，沈愈微微睁大了双眼。

其实真的没什么怕的，就是被抓到逃课，他们又不是什么异，现在的人思想还没有那么开放，不可能会把两个男生呆在一个教室想成这两个人在早恋。

霍锐冷哼了一声，这个姿势明显很不舒服，而且两个人跟贼一样，除了挤在一起有那么点儿让他温度迅速升高之外，没有半点让他觉得愉悦的地方。

但是霍锐并没有深入。

他的左侧就是讲台的台阶，也不好再往旁边挪。

沈愈专心听着门外的脚步声，原本被他抓着的霍锐的手从他的手心里挣脱开，沈愈愣了一下，只是下一秒，霍锐掌握回了主权，五指强势地插进了沈愈的五指之间，改为十指交扣的动作。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后背被用力压了一下，那只手挪到了他的后脑勺，五指插进了他的发里面。

沈愈：“……？”

大概是在说，就这么一点，沈愈就这副模样了，刚刚还先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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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沈愈坐在了地上，慢慢缓过神来。

他能感觉到霍锐在碾磨自己的。

可能是因为门外教导主任离开的脚步声打断了这一切。

他想往后挪动，后脑勺却被霍锐死死扣住，右手也被对方扣的更紧了。

他的左手还捂着霍锐的嘴，霍锐呼出来的气息都洒在他的手背上，沈愈立收回了左手。

动位置，发出一点声音可能都会被听见。

“菜。”还略带着那么点儿嘲讽。

偏偏霍锐好像要发心中的不满，他向来没过这么“偷鸡摸狗”的事情。

霍锐掀起眼看了眼天花板，又往沈愈那边动了动，两个人贴的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