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看―眼。

不问还好，一问之下脸更红了，还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有。」两人斩钉截铁，异口同声地说。「不是不舒服的话，难是有心事？有什么是你没办法解决吗？」

水霁云恍惚了一下，才将注意力抓回一些。「为什么这么说？我很好啊。」

面对两人的目光，水霁云有种被人看透的狼狈，什么事他都可以隐藏的很好，跟行空有关的例外。而唯一能猜出这例外的，就是眼前藏着古怪笑容的两位。

「你跟行空怎么了？」

见他又陷入了沉思，不愧是多年的朋友，魏曜雷和沈凌互看―眼，一抹了然在对方的眼底闪过。水霁云会失常的原因通常只有一个。

「咳！霁云，你是不是不舒服？还是时差没调回来？」花了好大的力气，魏曜雷才控制住想摸向水霁云额际的手。

「发呆？我有吗？」才这么说，神智又恍惚了一下。

是因为……他禁太久时间了吗？

更糟糕的是，为一个男人竟然会因为爱到昏过去，被爱人在上恶作剧了都不知，这算不算是一种可耻啊？

「真的？可是今天你一来到公司就一直再发呆耶！现在已经是九点半了。」

他是有听说过，男人天生就不是一种适合禁的生物，但……每一个人会都跟他一样，被比自己年纪小的爱人摸，便全都感得难以自吗？

不只是他，沈凌也很担心，这样的情况以前从来没发生过，让两人很难出明确的理方式。

他的确是有心事，是跟行空有关的心事。他从来不知他的行空居然那么大胆，更不知自己坚持了十多年的想法居然在一夕之间被彻底粉碎，最糟糕的是，除了懊悔之外，居然还有相当大成分的快乐及幸福感存在。

发现他们两个人太有默契的动作，受不了的瞪了两人一眼，不过一张脸还是红着的。

有问题！

心事？想到这里，水霁云整张脸再度红了起来。

仿佛在掩饰些什么，慢吞吞地翻了一下手中的文件。

换而言之，他已经发了一个多小时的呆，然后什么事都还没开始。

老实说，对着这样一张赏心悦目的脸浪费时间，并不是一件难以忍受的事，如果是在平常，他们会很乐意对着这一张脸，看上一个小时的时间也不烦，但是，重点是，现在是上班时间，而且再过半个小时就要开会了，他们来这里是要询问水霁云有没有任何需要注意的事项，而不是过来陪他一起发呆的。

对于这世界奇观，魏曜雷跟沈凌两个人的眼珠差点没掉下来，下意识地自己的双眼，确定刚才不是自己的幻觉。「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摸摸你的额。」

想到自己私目前的状况，刚刚甜蜜的感觉一子子就多了一点怒火跟无奈，行空那家伙，竟然趁他睡着的时候，准备好了早餐，留张纸条要他多休息，今天最好不要上班，然后人就溜了，看来也是怕他知真相之后对他发火，明知他会生气还这么，果然还是个孩子啊！

清清咙。

「

尔一张漂亮的俊脸还会很可疑地红一下，怎么看都不像是在批改文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