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容：那男人女人你更不喜欢哪个？

打完我就后悔了，虽然我不会告诉你这些。

洛长歌干咳一声，不太好意思：“那天我突然打你，是我不好。”

商容挑眉，比划：然后呢？

你的我更吃不惯……洛长歌嘴角一抽：“饭不急着吃，我有话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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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怕！”洛长歌一拍桌，两手负后，站起来就走，十分决绝，不带走一片云彩。

商容怔然，正要比划的手僵在半空。

商容皱眉：可你打了我一掌。

洛长歌低：“然后……你大人不记小过，跟我回去吧。”

帮人犁了一时辰的地，洛长歌出了一汗，手都磨出泡了，回来的时候，商容已经给他打好了洗脸水，好了饭。

洛长歌不耐烦：“你我是谁，能给你犁地不就行了。”

洛长歌刚要出栅栏门，商容就起跟了上来，正要比划，就被扛过锄的洛长歌拒绝：“你给我呆着，等我回来有话跟你说。”

“我也不喜欢女人。”洛长歌没好气儿。

洛长歌没见过商容饭，但也确实没想到，他饭能这么差。

欺负人家不会说话，不会喊冤，让人给你当不要钱的苦力啊。”洛长歌起袖子，“我来吧。”

说完，他就用锄把儿戳了戳小姑娘：“走啦走啦。”

商容茫然：你说什么？

商容茫然：我以为你很讨厌我，不会想再看见我。

“……”就算你亲了我，我也没明白啊，最起码没明白一个男人为什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喜欢上另一个先前从没见过面的男人。洛长歌一拍脑门：“你喜欢我我不着，但我不喜欢男人。”

商容比划：你说，我在听。

“我是说，我确实不喜欢你。”最起码不是你想要的那种喜欢。洛长歌了口气，端起桌上那晚黑暗料理，一口闷掉，强行鼓起勇气，“但我也没说我讨厌你啊！”

“你别不说话啊，啊我忘了，你本来就不会说话。”洛长歌额角突突乱。

洛长歌哭无泪，你这不仅哑了，还聋了吧，刚才不是说过了嘛！

小姑娘茫然：“你是谁啊？”

住的地方也这么差……洛长歌抬，看了眼还破着几个大窟窿的茅屋，有点一言难尽。

“当然是女人！”洛长歌想都没想就答。

商容：我喜欢你，但你一直不明白，所以才忍不住亲你。

商容：那你喜欢女人？

“所以你就跑啊？”洛长歌切了声，小声自言自语，“跑也不跑远点儿，杵云川脚下的小破村儿里算什么事儿。”

但

商容突然笑了，比划：我喜欢你，你就这么把我带回去，不怕我像上次那样对你什么吗？

半晌，商容的手才动了：你想让我跟你回去？

“我知我打了你一掌，方才不是歉了，咱能不能不要再提？我都快臊死了！”洛长歌捂脸，“而且你不亲我，我能打你吗？”

商容摆好碗筷，比划：我帮村民干活，他们我饭。但我觉得他们的饭菜你可能吃不惯，就亲自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