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需要分寸，需要时间，一味之过急，容易月盈则缺，过犹不及。

他听了连忙松开她，但直起子也不好意思看她，垂着目光，只说教她稍等片刻，便自行起往桌边倒水去了。

夏季的傍晚相拥在一起，不热才是怪事了。

“我来之前已经与他面见过了，他只信我三分，但很满意那送上门的消息，绝不会错过这次扳倒周承彦的绝佳机会。”

“娘娘......”

她那话听着太容易教人脸红，他觑她一眼，脚下还是挪过去几分，装模作样的埋怨，“娘娘从前不会这般欺我的......”

可她一旦停下来，他顿时有些难耐地蹙眉，低着凑近她的颈间，额贴上她的脸颊，却半会儿都说不出任何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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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将臂膀一点点收紧，将她揽向自己，两个人终于近到贴合到一起时，她的温透过夏季单薄的衣裳传递过来，颈间的馨香像是能够醉人的佳酿，萦绕在鼻尖，轻而易举就能让他沉溺其中。

去碰她。

他说起来就觉得心里的，她放下姜赫明仪那边即将到来的大婚，兜兜转转地费心思去给周承彦使绊子，说到底不都是为了替他铺路，他都明白。

她感受得到他的困顿、无措，稍稍侧过脸一些，轻轻在他鬓边吻了下，有安抚的意味，又凑近他耳边，问：“你方才想说什么？”

她低笑一声，使子不接，“站那么远什么？怕我会吃了你吗？”

也是因为明白，所以更要竭尽全力去完成需要自己办成的那分，才能不辜负她。

他低低地唤她，呼带着灼人的温度烘烤在她颈间脸颊旁，膛剧烈地起伏每一寸都紧贴着她。

他拿着茶水回去时，她已经起了，人站在窗边，单薄的蝉衣教晚间昏暗的霞光在周照出一层薄薄的光影，美得像个不真实的梦。

“嗯？”

如此一来，接下去便是静观其变，坐山观虎斗了。

他没有躲，没有像从前那样吓得一颤，仍旧环抱着她，似乎，也在期待着她的碰。

可为什么就不欺负旁人偏偏欺负他，心里没点儿数吗？

明知自己陷入到了一个贪心不足又进退两难的境地里，却除了再抱紧她一些，再也束手无策。

两个人心照不宣，她接过茶水抿了一口，想起来问他，“你说将消息递给林永寿了，他怎么说？”

她的指尖便缓缓往下，挑开白色中单的领子，沿着肩颈一点点摩挲，一点点更进一步，缓缓游移到前来，描摹过他优美的锁骨线条，明明还可以再往下时，却不再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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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膛中强烈地鼓动一时半会儿没办法平息下来，一开口话音都是局促的，“我是想问……娘娘热不热？”

她答应了声，尾音上扬像只慵懒的猫，不自觉地调整呼，让自己腔的起伏同他在一个步调，指尖划过他的耳廓、颈侧，一寸寸划到后颈那片地肤上，反复连。

皇后听见他回来的脚步声便转过来，他将茶水递过去，便在她边一步之遥停下了。

两个人额上都渗出汗珠来，但她伸出双臂环在他背上，一遍又一遍抚过，直等到他膛的起伏逐渐平稳下来，才回答说：“还好，就是有点渴……”